沈青山话音刚落，洞外脚步声突然停了。
安静得不对劲。
柳如是皱眉，手按在腰间软剑上。“他们没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青山握紧青崖剑，剑身青光忽明忽暗。
洞外传来一个声音——不是刚才那个白衣人的。
“沈青山。”
这声音很老，很沉。
“我是剑道世家大长老。”
“你刚才说，让家主等着？”
沈青山没回话。
大长老继续说：“你体内那份剑意，不是苏寒给的。”
“是第四个女人的孩子给的。”
沈青山一愣。
“那孩子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大长老的声音有点哑，“但比死还惨。”
“他被苏寒封在剑冢最底层，用剑意喂了三百年的剑灵。”
“你体内的剑意，就是他从封印里溢出来的那点。”
柳如是脸色白了。
“那孩子……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大长老说，“但跟死了没区别。”
“沈青山，你想知道真相，就出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看。”
沈青山没动。
他脑子里很乱。
老道士说过，剑意分了两份。
一份在家主体内。
另一份……
原来不是苏寒的。
是那个孩子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青山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事越来越复杂。”
柳如是看着他。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沈青山说，“为什么不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苏寒到底干了什么好事。”
他往外走。
柳如是跟在后面。
洞口，大长老站在月光下。
一身白衣，头发全白。
“走吧。”大长老转身，“路有点远。”
沈青山跟着他走。
走了大概半个时辰。
到了一处悬崖。
悬崖下面，黑漆漆的。
“剑冢最底层，就在下面。”大长老说。
“那孩子被封在石棺里。”
“三百年了。”
沈青山往下看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能感觉到。
体内那股剑意在颤。
像是在哭。
“卧槽。”沈青山低声说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事。”
大长老看着他。“你要下去吗？”
沈青山没回答。
他直接跳了。
柳如是喊了一声：“沈青山！”
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黑暗中，沈青山往下坠。
风声很响。
体内剑意越来越烫。
突然——
一只手抓住了他。
冰冷的手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我等了你三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