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醒来时天还没亮。
脑子里全是沈墨琛昨晚的话。
“我妈签了契约，然后死了。”
操。
我翻了个身，睡不着了。
七点，我准时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门开着，沈墨琛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两杯咖啡。
“进来。”
我走进去，坐下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，然后开口。
“你妈叫林婉清，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叫赵雅。”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二十年前，她们是闺蜜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很惊讶？”他笑了笑，笑里带着冷，“她们一起上学，一起毕业，一起……爱上同一个男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爸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我妈先认识我爸的，两人订了婚。”他继续说，“但你妈……横插一脚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我站起来，“我妈不是那种人！”
“坐下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妈后来嫁给了你爸，生了你。”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报告，“而我妈，嫁给我爸，生了我。但婚后你妈还来找我爸，说放不下他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叠照片，扔在桌上。
我低头看。
照片上，我妈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，笑得灿烂。
那个男人……跟沈墨琛有几分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我腿软，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妈知道后，崩溃了。”沈墨琛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，“她签了契约，拿了一笔钱，然后……自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我爸，娶了你妈。”
“等等，”我抬起头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后来嫁的男人，不是你亲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亲爸，是我爸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卧槽，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所以这份契约，是我爸留下的。他让我娶你，然后毁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恨你妈，恨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“我本来也恨。”
“本来？”
他没回答。
“故事讲完了。”他走回桌前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坐在那里，没动。
“你……你爸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需要！”我吼出来，“我妈快死了，你告诉我这些，然后让我走？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妈快死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她得了什么病？”
“癌症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帮你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但你得配合我，演完这场戏。”
“演什么？”
“演夫妻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演给我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