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门口，笑得很甜。
“苏念是吧？”她说，“我听伯父提过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沈墨琛走过来，挡在我前面。
“林薇，你走。”
“走什么？”她歪着头，“伯父说，让我来照顾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怎么不需要？”她看着我，“你看，你都找这种女人了，还怕什么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哪种女人？”我问。
她笑了。
“就是契约新娘啊。”她说，“沈家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沈墨琛脸色铁青。
“林薇，你再说一句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怎么不客气？”她走进来，坐在沙发上，“我是你未婚妻，这是伯父定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很平静。
“那你坐吧。”我说，“我去倒水。”
“苏念！”沈墨琛拉住我。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客人嘛。”
去厨房倒水。
手有点抖。
你逗我呢？
未婚妻？
我端着水出来。
林薇正和沈墨琛说话。
“伯父说，让你下周回去参加董事会。”她说，“沈国良那边，他搞定了。”
沈墨琛没说话。
我把水放在林薇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，“你人挺好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是啊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可惜，你只是个棋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棋子也有棋子的命。”我说，“你呢？你是什么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，你挺可怜的。”
“我可怜？”她站起来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沈墨琛的未婚妻。”
“那你还敢……”
“敢什么？”我看着她，“我签了契约，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沈墨琛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林薇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？你妈当年也是这样，以为自己赢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妈。”她笑着说，“她也以为，自己能改变什么。”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认识你爸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她看着我，“你亲爹，沈国良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。”她走近我，“别查了，再查下去，你妈会死。”
沈墨琛冲过来。
“林薇！”
“怎么？”她看着他，“你心疼了？”
“你走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她转身，“我走。”
走到门口，回头。
“苏念，你记住。”她说，“你妈当年签的契约，是沈国良给的。”
“你妈欠他的。”
门关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腿有点软。
沈墨琛扶住我。
“苏念……”
“别碰我。”我说。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我看着他，“你说你没未婚妻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承认过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那是沈国良安排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我说，“我现在觉得，我真是个傻子。”
“苏念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我想静静。”
转身回房间。
关上门。
坐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妈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
沈国良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还有沈墨琛……
我拿出手机。
给妈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慌了。
冲出房间。
“沈墨琛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妈电话打不通！”我说，“她会不会出事了？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医院。”
我们冲出门。
开车。
路上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到了医院。
冲进病房。
空的。
床铺叠得整整齐齐。
护士走过来。
“苏小姐？”
“我妈呢？”
“她……她今天早上出院了。”
“出院？”我愣住了，“谁办的？”
“一个男人。”护士说，“他说是你爸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沈国良。
他带走了我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