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没睡。
他坐在屋里,盯着那封信,盯着玉佩。
玉佩冰凉。
上面刻的字,他看了不下十遍。
“师父的墓。”他低声说。“谁挖的?”
没人回答。
窗外,月亮挂在天上,冷冷清清。
他站起来,走到院子里。
木桩还在。
柳青屋里的灯熄了。
陈雪房间也没动静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三天后的事,他现在想再多也没用。
不如练功。
他走到木桩前,出拳。
一拳,两拳,三拳。
拳风呼呼响。
真气在体内流转,比之前顺畅多了。
破境丹的效果还在。
他练了半个时辰,浑身是汗。
然后停下来。
玉佩在怀里,硌得胸口疼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这玉佩,到底是谁送的?
挖墓的人,又是什么目的?
他想不明白。
第二天一早,柳青起来做饭。
陈雪也起了。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吃早饭。
“师父。”柳青说。“你真要去?”
“去。”林北说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柳青急了。“你一个人去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
“出事也是我的事。”林北说。“你留下看武馆。”
“武馆有张虎他们看着。”
“他们不行。”林北说。“你留下。”
柳青还想说话,陈雪拉了她一把。
“别说了。”陈雪说。“你师父有他的打算。”
柳青咬着嘴唇,没再吭声。
林北吃完饭,站起来。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他说。
他走出武馆,在街上溜达。
青狼镇,还是老样子。
卖包子的老张头还在吆喝。
几个小孩追着跑。
他走到镇口,看见一棵老槐树。
树下有个石墩。
他坐上去,掏出玉佩。
阳光照在上面,玉佩泛着光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自言自语。“这玩意,到底有什么用?”
没人回答。
他坐了半个时辰,站起来,往回走。
路过铁匠铺,老李头在打铁。
“林馆主。”老李头喊他。“最近咋样?”
“还行。”林北说。
“听说你得罪了青狼帮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老李头说。“那些人不好惹。”
“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谢了。”
他走回武馆,看见柳青在练剑。
陈雪在旁边指点。
“师父。”柳青看见他,收剑。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北说。“练得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柳青说。“就是有些地方不太顺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林北说。“急什么。”
他走过去,看了看柳青的剑招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出来。“手腕别僵。”
柳青试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林北说。“就是这样。”
陈雪在旁边看着,没说话。
林北教了一会儿,停下来。
“我进去休息一下。”他说。
他走进屋里,关上门。
坐在床上,掏出玉佩。
三天后。
他得去青狼岭后山坟。
不管是谁,他得知道真相。
他把玉佩攥紧。
“等着。”他低声说。
窗外,太阳升起来了。
新的一天。
但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