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医院走廊里。
手机又震了。
沈砚他爸发来的短信。
“她走了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走了？
什么意思？
我拨过去。
没人接。
妈的。
苏冉的电话也打不通。
我冲下楼。
打车去苏冉家。
路上给沈砚打电话。
“你爸说苏冉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他声音变了，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短信里说‘走了’。”
“我马上到你家楼下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。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小伙子，急事？”
“嗯。”
他加速。
到了苏冉家楼下。
沈砚已经到了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我们跑上楼。
敲门。
没人。
再敲。
门开了。
苏冉她妈站在门口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她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了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留了张纸条。”
她把纸条递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妈，我去找我姐。别担心。我会回来的。”
沈砚看着纸条。
“她姐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冉她妈摇头，“她从没说过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苏冉。
关机。
“她手机打不通。”我说。
沈砚皱眉。
“她姐的电话呢？”
“没存。”
他叹气。
“我们去找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她妈留给她的地址。”他说，“我记得她姐说过住城南。”
“城南那么大。”
“一家一家找。”
我看着苏冉她妈。
“阿姨，你知道她姐的地址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只知道她姐叫林雪。”
“林雪？”沈砚愣了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我好像听过这名字。”他说，“我爸公司有个员工叫林雪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他打电话。
“爸，你们公司有没有叫林雪的？”
那边说了什么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有？”
“她住哪？”
“好。”
挂断。
“她确实在我爸公司上班。”他说，“住城南路12号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下楼。
打车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到了城南路12号。
是一栋老楼。
五楼。
敲门。
门开了。
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找谁？”
“林雪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苏冉是你妹妹吗？”
她愣了下。
“她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她离家出走了。”沈砚说，“可能来找你了。”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她没来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让开门，“你们进来看看。”
我们进去。
屋里没人。
“她没来过。”林雪说，“但她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半小时前。”她说，“她说她要来找我，但没说什么时候到。”
“电话还能打通吗？”
“打不通。”
我手机震。
苏冉的短信。
“我到了。别担心。我找到我姐了。”
我抬头看林雪。
“你确定她没来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真的没来。”
沈砚拿过手机。
“这地址不对。”他说，“她姐不住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爸公司没有林雪这个人。”
我看着林雪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是苏冉的亲姐。”她说，“但不是林雪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苏晴。”她说，“她妈当年把我送人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