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浩的短信像根刺。
扎进眼睛里。
陆沉舟松开我。
“谁发的？”
我递给他看。
他脸色沉下来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说知道我妈的事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想说不用。
但看他眼神。
说不出口。
第二天中午。
奶茶店。
老位置。
林浩已经坐在那。
看见我和陆沉舟一起进来。
笑了。
“哟，兄妹俩一起来了？”
我愣住。
他怎么知道？
陆沉舟握紧我的手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林浩靠在椅背上。
“沈晚晴，你妈当年为什么走？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因为你爸。”
“你爸在外面有人。”
“你妈发现后。”
“你爸逼她走。”
“说她不走就毁了你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胡说？”
林浩掏出手机。
翻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照片里。
一个男人搂着个女人。
男人是我爸。
女人我不认识。
“这是你爸的小三。”
“你妈走后。”
“他们就住一起了。”
“你妈这些年。”
“一直在外面打工。”
“不敢回来。”
“怕你爸报复你。”
我手在抖。
陆沉舟接过手机。
仔细看。
“这照片哪来的？”
他问。
“我拍的。”
林浩笑。
“我跟踪你爸好几个月。”
“就为了查这些。”
“沈晚晴。”
“你以为你妈是好人？”
“她就是个懦夫。”
“丢下你跑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闭嘴。”
林浩也站起来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你妈不要你。”
“你爸也不要你。”
“你只有我。”
“晚晴。”
“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陆沉舟挡在我前面。
“滚。”
林浩看他一眼。
“陆沉舟。”
“你别以为你是她哥就了不起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野种。”
陆沉舟一拳打过去。
林浩摔在地上。
我拉他。
“哥，别打了。”
他停住。
回头看我。
“走。”
我跟着他走出奶茶店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我蹲在路边。
哭不出来。
陆沉舟蹲在我旁边。
“晚晴。”
“他说的话。”
“不一定全是真的。”
“那照片呢？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想见我妈。”
我说。
“你帮我找到她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是沈晚晴吗？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我是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你妈病了。”
“住院了。”
“她想见你。”
我手抖得握不住手机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市二院。”
“肿瘤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看陆沉舟。
“我妈住院了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走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的人生。
怎么全是反转。
陆沉舟拦了辆车。
我坐进去。
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林浩说的那些话。
照片。
还有电话。
这一切。
都太巧了。
车停了。
市二院。
我下车。
陆沉舟跟在我身后。
肿瘤科。
三楼。
我找到病房。
推开门。
病床上躺着个女人。
瘦得脱了形。
她看见我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小宝。”
我走过去。
握住她的手。
“妈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别说话。”
“好好养病。”
她摇头。
“妈不行了。”
“有些话。”
“再不说就没机会了。”
她看着陆沉舟。
“他是？”
“我哥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找到他了？”
“你知道他？”
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当年你爸不让我说。”
“但我一直记着他。”
“你哥。”
“是我从孤儿院抱回来的。”
陆沉舟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我养母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妈骗了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到底。
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