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刚站稳。
一道剑光劈过来。
他侧身躲开。
“谁！”
没人回答。
第二道剑光更快。
顾尘拔剑格挡。
铛——
虎口发麻。
“妈的，偷袭？”
老鬼从旁边冲出来。
“小心！”
他挡在顾尘前面。
第三道剑光。
直接穿透老鬼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“老鬼！”
顾尘怒了。
他冲出去。
剑意爆发。
四周空气炸开。
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是影子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影子说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顾尘咬牙。
“死？”影子笑了，“我死不了。”
他手里握着四块碎片。
“这玩意儿，你还要吗？”
顾尘盯着碎片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你明明可以杀我，为什么不杀？”
影子摇头。
“杀你？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要你看着，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死。”
他指向老鬼。
“第一个。”
顾尘冲上去。
剑刺向影子胸口。
影子躲开。
反手一掌。
顾尘被打飞。
撞在墙上。
咳出血。
“就这？”影子说。
顾尘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他咬牙。
剑心在体内暴动。
“别乱动。”老鬼喊，“你还没炼化！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顾尘冲出去。
剑意全开。
影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他一剑劈下去。
影子躲开。
地面炸出一个大坑。
“好。”影子说，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后退几步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抬手。
四块碎片飞起来。
组成一把剑。
“让你看看，真正的力量。”
剑光刺眼。
顾尘眯起眼。
老鬼爬起来。
“顾尘，快跑！”
“跑不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那就拼了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两把剑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气浪炸开。
顾尘被震飞。
影子站在原地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说。
顾尘躺在地上。
动不了。
“我还没输。”他说。
影子走过来。
“嘴硬。”
他举起剑。
准备刺下去。
突然。
一道光射过来。
影子躲开。
一个女人走出来。
是老铁的师妹。
“我来还债了。”她说。
顾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她说，“先活下来。”
她挡在顾尘前面。
影子笑了。
“又来一个送死的。”
“谁死还不一定。”女人说。
她出手。
剑光如雨。
影子应付。
顾尘爬起来。
“老鬼，走！”
他扶起老鬼。
往巷子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“别回头。”顾尘说。
跑出巷子。
前面是一条河。
没路了。
“妈的。”顾尘骂。
“跳河。”老鬼说。
“你疯了？我不会游泳！”
“我会。”
老鬼拉着他跳下去。
水很冷。
顾尘呛了几口。
老鬼拖着他游。
游到对岸。
两人爬上岸。
浑身湿透。
“甩掉了？”顾尘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鬼说。
他回头看。
河对岸。
影子站在那里。
没追过来。
“他在等什么？”顾尘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鬼说，“但他不会放过你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那我就先杀了他。”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老鬼说，“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老鬼沉默。
突然。
他看向顾尘身后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尘问。
“有人。”老鬼说。
顾尘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。
是铁长老。
“你……”顾尘愣住。
“我没死。”铁长老说，“影子杀不了我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我们的？”
“剑心。”铁长老说，“我能感应到它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现在，该谈正事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正事？”
“毁掉第七块碎片。”铁长老说，“但需要你的剑心。”
“我的剑心？”顾尘皱眉。
“对。”铁长老说，“你体内那块，才是真正的钥匙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说，“我好不容易活下来，你现在告诉我，我才是关键？”
“是的。”铁长老说，“而且，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指向远处。
剑冢方向。
光芒越来越亮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剑冢彻底开启。”
“到时候，所有碎片持有者都会来。”
“你挡得住吗？”
顾尘咬牙。
“挡不住也得挡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跟我走。”铁长老说。
他转身。
顾尘看着老鬼。
老鬼点头。
两人跟上去。
身后。
影子站在河对岸。
看着他们离开。
嘴角勾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