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脑子里全是那个短信。
“他在撒谎。”
“文件就在他手里。”
顾深沉到底藏了什么？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直接去了他公司。
前台认识我，没拦。
我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时，他正在打电话。
看见我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顾深沉，你有东西瞒着我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个文件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说。
“没有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个神秘人说就在你手里。”
他站起来，朝我走过来。
“你信他，不信我？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有点冷。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让我搜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指了指办公桌。
“你搜。”
我走过去，开始翻他抽屉。
他站在旁边，没动。
我翻了个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有点慌。
难道神秘人真的在骗我？
我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找了。”
“在他保险柜里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我抬头看顾深沉。
“你保险柜在哪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沈念，你别闹。”
“在哪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指了指墙角那幅画后面。
我走过去，拉开画。
果然有个保险柜。
我输入我的生日。
咔哒一声。
开了。
里面有一个文件袋。
我拿出来。
顾深沉脸色发白。
“沈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我不理他，打开文件袋。
里面是一份合同。
我扫了一眼。
瞳孔一缩。
不是吧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威胁文件。
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。
他把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转到了我名下。
日期是今天。
我抬头看他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想给你个惊喜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”
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惊喜吗？”
“他确实没骗你。”
“但我也没骗你。”
“文件在他手里。”
“只是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这个神秘人。
到底想干什么？
顾深沉走过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我真的只想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给我股份？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怕你出事。”
“有了这些股份。”
“你就有底气。”
“就算我不在了。”
“你也能活下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叫你不在了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快死了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抬头看顾深沉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我抓住他的手腕。
他的脉搏很弱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他看着我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说。
“我中毒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已经两个月了。”
“查不出是谁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原来他一直在瞒着我。
原来他给我股份。
是怕他死了。
我没办法活下去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想知道谁下的毒吗？”
“来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骨节发白。
好。
我倒要看看。
你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