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远站在门口。
活的。
我愣在原地。
顾深沉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紧张。”赵明远笑了，“我来，是谈条件的。”
继母在旁边站着。
表情平静。
像早就知道。
我盯着她。
“陈姨，你跟他是一伙的？”
她没说话。
赵明远开口：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从五年前就是。”
“你爸的死，跟她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不是病死的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是慢性毒药。”
“她下的。”
我看向继母。
她低下头。
没否认。
我真服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继母抬起头。
眼里有泪。
“为了钱。”
“也为了你爸。”
“他从来没爱过我。”
“他心里只有你妈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听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“不是杀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只是……想让他多陪陪我。”
“药量很小。”
“没想到他身体那么差。”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握紧拳头。
顾深沉拉住我。
“冷静。”
“她还有话说。”
赵明远点头。
“你继母是被我威胁的。”
“她那个孩子，是我的。”
“我用孩子逼她转钱。”
“但她不知道，孩子也是我的棋子。”
继母脸色白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我从孤儿院抱来的。”
“你根本没生过孩子。”
继母瘫坐在地上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复杂。
“所以，你来找我，想谈什么？”
赵明远收起笑。
“谈合作。”
“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。”
“但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有证据。”
“你爸的死亡录音。”
“还有，那个人的通话记录。”
我接过U盘。
手有点抖。
“谁？”
赵明远压低声音。
“你身边最亲近的人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很多人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
我抬头。
赵明远盯着我。
“谁发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顾深沉凑过来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个号码……”
“是那个戴口罩的人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他怎么知道？
顾深沉看着我。
“我查过。”
“但没查到。”
“他太小心了。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小心？”
“我看是有人不想让你查到。”
“比如，你身边这位顾先生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我看着顾深沉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还是信我？”
我握着U盘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条短信。
“三天。”
“还剩两天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都别吵。”
“我先看完U盘再说。”
说完。
我转身往里走。
身后。
赵明远和顾深沉都没动。
但我知道。
他们都在看着我。
等我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