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围上来。
顾烈握着黑色匕首,手心全是汗。
“抓活的!”络腮胡又喊。
赵大牛吼了一声,抄起木棍冲上去。
棍子砸在马脸上,马嘶叫着后退。
顾烈没动。
他盯着络腮胡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打不过。
妈的,这怎么打?
但他不能跑。
跑了,赵大牛就得死。
“二狗,躲远点。”他说。
二狗缩在死人堆里,抖得像筛糠。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动了。
不是往前冲,是往旁边滚。
一个骑兵挥刀砍下来,砍了个空。
顾烈翻身起来,匕首捅进马肚子。
马惨叫着倒地。
骑兵摔下来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顾烈一脚踩在他脖子上。
咔嚓。
“卧槽!”赵大牛喊了一声,“你小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另一个骑兵冲过来。
顾烈侧身躲开,匕首划过去。
刀刃割破马腿,骑兵失去平衡。
赵大牛趁机一棍子砸在他脑袋上。
络腮胡怒了。
“一群废物!”
他亲自冲过来。
马很快,刀很亮。
顾烈知道躲不开。
他干脆不躲了。
直接迎上去。
匕首往前刺。
络腮胡的刀砍下来。
顾烈左臂抬起来挡。
刀砍在胳膊上。
但没砍进去。
胳膊硬得像铁。
铁骨功?
顾烈一愣。
他明明还没练。
但胳膊确实变硬了。
络腮胡也愣了。
这一愣,要了他的命。
匕首捅进他胸口。
络腮胡瞪大眼睛,从马上摔下来。
剩下的骑兵慌了,调头就跑。
顾烈站在原地,喘着粗气。
他低头看胳膊。
被砍的地方,只留下一道白印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:
“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,铁骨功自动激活。”
“代价:三天内无法再次使用。”
“副作用:全身酸痛。”
顾烈想骂人。
什么叫全身酸痛?
下一秒,他就知道了。
骨头像被人拆了一遍。
疼得他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赵大牛跑过来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顾烈咬着牙。
二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递给他一个水囊。
“哥,喝水。”
顾烈接过来,灌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,但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老刘拄着拐杖走过来。
“小子,你刚才那一下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顾烈打断他,“先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“我知道一个山洞。”老刘说,“不远。”
“走。”
顾烈站起来,腿在发抖。
赵大牛扶着他。
“你他妈的,刚才真猛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几个人往雾里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,看见一个山洞。
洞口不大,被藤蔓遮着。
老刘扒开藤蔓,钻进去。
洞里很干,地上铺着干草。
顾烈一屁股坐下来。
“先休息。”他说,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系统提示。
铁骨功自动激活。
代价是三天不能用。
那三天后呢?
他睁开眼。
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纸。
上面写着铁骨功的心法。
很短,就几句话。
“以气养骨,以血淬髓。骨如铁,身如钢。”
“练成之日,刀枪不入。”
顾烈苦笑。
刀枪不入?
刚才差点被砍死。
他把羊皮纸收好。
“老刘,你知道李副将为什么背叛吗?”
老刘叹了口气。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
“他喜欢的姑娘,被将军抢了。”
顾烈没说话。
这理由,听着离谱,但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赵大牛问。
顾烈想了想。
“先活到明天。”
“明天呢?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身体很疼,但脑子很清醒。
签到系统。
明天签到,能领到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总比等死强。
洞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吹过洞口的声音。
顾烈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刘,你刚才说山洞不远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没人来过?”
老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这个山洞,是乱葬岗的入口。”
“入口?”
“通往地下。”
顾烈猛地睁开眼。
地下?
他看向洞口。
雾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