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门口。
天罚的人冲进来。
十几个。
全副武装。
领头的是个女人。
穿着黑色风衣。
脸上有疤。
她扫了一眼屋里。
目光落在沈清身上。
“你没死。”她说。
沈清笑了笑。
“你也没死。”
“真可惜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陈默挡在沈清前面。
“钥匙在我这儿。”他说。
女人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妈也在我们手上。”
陈默心里一紧。
“你骗人。”他说。
“我预知过。”
“我妈没事。”
女人拿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陈默妈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被封着。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离谱。”
“你们到底想怎样？”
女人收起手机。
“简单。”她说。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放了你妈。”
“还有你们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你信也得信。”女人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沈清拉了拉陈默的袖子。
“别信她。”她说。
“天罚的人说话不算数。”
女人盯着沈清。
“你闭嘴。”她说。
“你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上次没炸死你。”
“算你命大。”
沈清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她说。
“我命大。”
“但你没机会了。”
她突然抬手。
手里有个按钮。
“这栋楼装了炸药。”她说。
“我按下去。”
“大家一起死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沈清说。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
“从被洗脑那天开始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沈清的眼神不对。
太冷静了。
冷静得不像人。
“你不是沈清。”陈默说。
沈清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眼睛。”陈默说。
“沈清的眼睛是棕色的。”
“你是灰色的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沈清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声很冷。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她说。
她撕下脸上的面具。
露出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我是天罚的人。”她说。
“沈清早就死了。”
“在归墟遗址就死了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心里发凉。
“那刚才……”
“都是演戏。”女人说。
“为了让你放松警惕。”
“然后带你来这里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妈呢？”他问。
“还活着。”女人说。
“但很快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除非你交出钥匙。”
陈默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又看看门口的天罚。
再看看身边的女人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给你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用力砸向地面。
啪的一声。
钥匙碎了。
所有人都愣了。
陈默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钥匙。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你们永远找不到。”
女人怒吼一声。
“杀了他！”
枪声响起。
陈默扑倒。
滚到棺材后面。
林薇尖叫。
赵衍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瓶子。
“别动！”他喊。
“这是毒气！”
“我摔了大家一起死！”
天罚的人停住。
女人盯着赵衍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赵衍说。
“反正我贱命一条。”
“拉你们垫背不亏。”
陈默爬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问。
“废话。”赵衍说。
“我不来你早死了。”
“走不走？”
“走。”陈默说。
他拉着林薇。
赵衍断后。
三人从后门跑出去。
外面是街道。
空荡荡的。
没有车。
陈默回头。
天罚的人追出来了。
“这边！”赵衍喊。
他指向一个下水道井盖。
“钻下去。”
“能通到地铁站。”
陈默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掀开井盖。
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