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北就拉着白羽出门。
城南地下交易会，藏在一条破巷子里。
入口是个卖豆腐的小摊。
白羽跟摊主对了暗号，掀开布帘，露出向下的台阶。
林北走下去，里面灯火通明。
像个地下集市，两边摆满摊位。
卖兵器的，卖丹药的，卖功法的，啥都有。
人不少，都戴着面具或斗笠。
林北也戴了个鬼脸面具。
白羽低声说。
“分头找，小心点。”
林北点头，往里走。
他一边走一边看。
功法摊位不少，但大多是些基础货色。
什么“铁砂掌”、“碎石腿”，看不上眼。
走了半圈，突然看到一个角落的摊位。
摊主是个老头，闭着眼打盹。
面前摆着几本破书。
林北蹲下翻了翻。
都是残篇。
有一本引起他注意。
封皮上写着“金刚体”。
他翻开一看。
跟昨晚那残篇有点像，但更完整。
林北心跳加速。
“老板，这本怎么卖？”
老头睁开一只眼。
“五百两。”
林北倒吸一口气。
“这么贵？”
老头又闭上眼。
“爱买不买。”
林北咬牙。
他身上只有三百两。
正想砍价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。
拿起那本书。
“我要了。”
林北转头。
一个穿黑衣的年轻人，戴着银色面具。
声音很冷。
林北皱眉。
“我先看中的。”
银面具没理他，直接掏钱。
老头收了钱，把书递过去。
林北火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银面具转头看他。
“先到先得？”
林北说。
“我先问价的。”
银面具笑了。
“你没付钱。”
他把书收进怀里，转身要走。
林北一把抓住他肩膀。
“站住。”
银面具停下。
“想动手？”
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。
气氛一下子紧张了。
林北盯着他。
“那本书对我很重要。”
银面具说。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开个价。”
银面具摇头。
“不卖。”
他甩开林北的手，直接走了。
林北想追，但白羽突然出现，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林北咬牙。
“那本金刚体，比昨晚的残篇完整。”
白羽说。
“我知道，但这里是交易会，有规矩。”
“不能动手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白羽说。
“先看看别的，说不定还有。”
林北不甘心，但也只能忍。
两人继续逛。
但林北一直留意那个银面具。
他总觉得，那人有点眼熟。
走了一段，白羽突然停下。
“你看。”
林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前面有个摊位，卖的是丹药。
摊主是个中年妇人。
白羽走过去。
“这凝气丹怎么卖？”
妇人抬头。
“一百两一瓶。”
白羽皱眉。
“贵了。”
妇人笑了。
“这是上品，不贵。”
白羽正想还价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动静。
一群人从入口冲进来。
带头的是个络腮胡大汉。
他大喊。
“都别动！”
“暗影楼办事！”
全场哗然。
林北和白羽对视一眼。
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