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醒了。
眼前一片黑。
身上像被车碾过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
疼。
但能动。
“醒了？”
黑夹克的声音。
沈铁坐起来。
石室还在。
但骨头不见了。
“那块骨头呢？”
“你手上。”黑夹克说。
沈铁低头。
右手手背多了个印记。
白色的。
像骨头形状的纹身。
“妈的，什么情况？”沈铁骂。
“你把它吸收了。”黑夹克点了根烟，“我真服了，让你别碰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会这样！”
“现在麻烦了。”黑夹克吐口烟，“秘境核心认主，其他组织会追着你杀。”
沈铁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老头是谁？”
“什么老头？”
“我晕之前，有个声音说‘终于等到你了’。”
黑夹克皱眉。
没说话。
突然。
沈铁手背的印记发烫。
烫得他甩手。
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“小子，别甩了。”
苍老的。
和晕之前听到的一样。
“谁？”沈铁四处看。
石室里就他和黑夹克。
“你脑子里。”那声音说。
黑夹克盯着他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“我脑子里……”沈铁指了指太阳穴，“有个老头。”
黑夹克烟掉了。
“你吸收了秘境核心，里面可能封印着上古炼体者的残魂。”他说。
“残魂？”
“对，就像备份记忆。”黑夹克捡起烟，“他可能知道很多事。”
沈铁闭眼。
“老头，你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古岳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上古炼体一脉的最后传人。”
“你在我脑子里干嘛？”
“等你。”古岳说，“等你继承我的衣钵。”
沈铁睁开眼。
看着黑夹克。
“他说他叫古岳，上古炼体传人。”
黑夹克脸色变了。
“古岳？”他重复。
“你认识？”
“我师傅提过。”黑夹克说，“三百年前秘境争夺战里最强的炼体者，后来失踪了。”
沈铁脑子嗡一下。
三百年前？
“那他怎么会在骨头里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夹克摇头，“但你的麻烦大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当年杀他的人，现在还在。”黑夹克说，“而且他们知道你继承了他的东西。”
石室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黑夹克熄了烟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罗。”黑夹克说，“古武者组织，当年围剿古岳的主力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铁握紧拳头。
手背的印记在发光。
“小子。”古岳的声音又响起，“准备好打架了吗？”
沈铁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