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冲上去的时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干他娘的。
光头还没反应过来。
沈铁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砰。
光头整个人飞了出去，撞在石壁上。
另外两个人傻了。
“卧槽。”其中一个说。
沈铁没停。
转身一脚踹在第二个人的肚子上。
那人弓着腰，吐了口酸水。
第三个想跑。
沈铁一把揪住他领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铁说，“刚才追我追得挺欢啊。”
那人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
沈铁松开手。
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光头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流着血。
“小子，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沈铁说，“我炼体第一层了，不行吗？”
光头愣了愣。
然后笑了。
“炼体第一层？”光头说，“你他妈以为炼体第一层就很牛了？”
沈铁皱眉。
“我们天罗的人，随便一个都是炼体二层以上。”光头擦了擦嘴角，“你一个刚入门的，嘚瑟什么？”
沈铁心里一沉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。
“那你们怎么被我揍了？”
光头脸一黑。
“那是因为我们受了伤。”他说，“这秘境里的东西不好对付。”
沈铁没说话。
古岳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古岳说，“天罗的人确实不弱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沈铁在心里问。
“跑。”古岳说，“或者，继续打。”
沈铁看了看光头。
又看了看地上那两个人。
他们确实伤得不轻。
但光头说得对，自己只是刚突破第一层。
真打起来，未必能赢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光头突然问。
沈铁愣了愣。
“沈铁。”
“沈铁。”光头重复了一遍，“我记住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今天算你走运。”光头说，“但下次见面，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另外两个人也爬起来，跟在他后面。
沈铁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在裂缝里。
“就这么走了？”沈铁说。
“不然呢？”古岳说，“他们打不过你，又不想丢脸。”
沈铁松了口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骨纹还在，但没那么亮了。
“炼体第一层，到底算什么水平？”沈铁问。
“入门。”古岳说，“连门都没进。”
“……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？”
“不能。”
沈铁翻了个白眼。
他走到小溪边，捧了把水洗了洗脸。
水凉凉的，很舒服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沈铁问。
“继续修炼。”古岳说，“这秘境里还有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灵果。”古岳说，“刚才你吃的那个，只是最低级的。”
沈铁眼睛一亮。
“在哪？”
“往前走。”古岳说，“大概三里地。”
沈铁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。
“走。”
他沿着小溪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突然听到前面有声音。
是打斗声。
沈铁放轻脚步，靠过去。
透过石头缝，他看到前面空地上有几个人在打架。
其中一个穿着黑夹克。
是之前给他匕首的那个人。
他正被三个人围攻。
身上全是血。
沈铁犹豫了一下。
“救他。”古岳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帮过你。”古岳说，“而且，他知道的东西比你多。”
沈铁咬了咬牙。
然后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