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蹲在保安亭桌子底下，腿还在抖。
外面砍刀砸玻璃的声音停了。
他慢慢站起来，从窗户缝往外瞅。
没人了。
地上就剩一摊血。
“操……”
他摸出手机，手还在哆嗦。
队长又打过来了：“警察到了没？”
“没。”
“那你先别出来，我马上到。”
沈默挂了电话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他卷起袖子看胳膊。
伤口完全好了。
就跟没挨过刀似的。
“离谱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系统面板还在眼前飘着。
【基础内功心法（入门）】
【签到进度：已完成】
他试着感受那股暖流。
还真有。
像喝了一口温水，从胸口往四肢散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能练出内功？”
沈默正琢磨着，保安亭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他吓了一跳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队长声音。
沈默打开门。
队长四十多岁，姓刘，平时话不多，但眼神挺锐。
他进门第一句话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看了监控。”刘队长把手机递过来，“这三个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监控画面有点模糊。
但能看见那三个人动作很快，砍人的时候一点不犹豫。
“他们是古武门的人。”刘队长压低声音。
沈默愣了：“队长你知道？”
“我在这小区干了快十年，什么没见过。”刘队长点了根烟，“上个月，地下车库还死过一个人。”
“啊？”
“没报警，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收尸了。”
沈默咽了口唾沫：“这小区……到底住的是些什么人？”
刘队长弹了弹烟灰：“有钱人呗。但有些钱，来路不正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你今晚撞见这事，他们肯定记住你了。以后夜班小心点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要么辞职，要么……”刘队长看着他，“你也练点东西。”
沈默心里一动。
“队长你……也会功夫？”
刘队长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让沈默有点发毛。
“行了，你今晚先回去休息。明天我帮你调个班。”
刘队长说完就走了。
沈默一个人坐在保安亭里。
他盯着系统面板。
【提示：明日签到地点——小区地下车库B2层】
“地下车库？”
他想起刘队长说的话。
上个月，地下车库死过人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但心里也有点好奇。
这系统到底想让他干嘛？
他站起来，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
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保安亭的玻璃上，还有三道刀痕。
“卧槽，这班上的……”
他摇摇头，推门出去。
魔都的夜晚，灯火通明。
但沈默觉得，这城市底下，藏着的东西比灯光还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