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回到住处。
关上门。
手还在抖。
爹练过燃血诀。
还被反噬了。
修为全失。
成了废人。
那他现在到底在哪?
是死是活?
沈尘坐在地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金色纹路又亮起来。
血红色的符文也跟着跳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这破功法。
练也不是。
不练也不是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红袍人敲门。
“沈尘。”
“开门。”
沈尘站起来。
拉开门。
红袍人端着碗药。
“喝了。”
“能压制反噬。”
沈尘接过。
一口闷。
苦得要命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什么玩意?”
红袍人没理他。
“明天开始。”
“我教你燃血诀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能撑多久。”
“看你造化。”
沈尘点头。
心里没底。
爹都撑不住。
他能行吗?
红袍人走后。
沈尘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娘的身影。
还有爹。
那个从未见过的爹。
第二天一早。
红袍人带他到后山。
“燃血诀。”
“是用血换力量。”
“你体内的妖兽血脉。”
“正好适合。”
“但反噬也猛。”
沈尘问。
“怎么练?”
红袍人递给他一块玉简。
“自己看。”
“不懂问我。”
沈尘接过玉简。
贴在额头。
脑子里涌入大量信息。
燃血诀。
以血为引。
以身为炉。
燃烧血脉。
换取力量。
但每次使用。
都会消耗寿命。
沈尘愣住。
消耗寿命?
那爹练了多久?
他练了多少次?
难怪成了废人。
“卧槽。”
沈尘脱口而出。
“这不是玩命吗?”
红袍人瞥他一眼。
“修仙本就是玩命。”
“你不玩。”
“别人就玩你。”
沈尘沉默。
说得对。
他得玩。
还得玩赢。
为了娘。
为了爹。
也为了自己。
他开始练。
按照玉简上的方法。
引导体内血液。
往心脏汇聚。
金色纹路亮起。
血红色符文跟着闪烁。
身体里像有火烧。
疼得他直冒汗。
但没停。
咬着牙。
继续。
红袍人在旁边看着。
没说话。
过了半个时辰。
沈尘突然吐出一口血。
眼前发黑。
差点倒下去。
“停。”
红袍人按住他。
“第一天。”
“够了。”
沈尘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还行。”
“能继续。”
“继续个屁。”
红袍人骂了一句。
“你想死?”
“你爹当年。”
“第一天就撑了半个时辰。”
“你比他强。”
“但别逞能。”
沈尘愣住。
爹第一天就撑了半个时辰?
那他是怎么撑下来的?
“你爹。”
红袍人突然开口。
“其实没死。”
沈尘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?”
“他没死?”
“那他呢?”
“在哪?”
红袍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当年他离开血煞宗时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只是修为全失。”
“成了废人。”
“后来就失踪了。”
沈尘心里一紧。
失踪?
那娘呢?
娘是不是也跟他在一起?
还是说……
他不敢想。
“你娘的事。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她确实被关在血煞宗。”
“但具体在哪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有宗主知道。”
沈尘握紧拳头。
金色纹路亮起。
血红色符文跟着闪烁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赢。”
“然后救出我娘。”
“找到我爹。”
红袍人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转身走了。
沈尘站在后山。
看着天空。
心里有股火。
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他必须赢。
必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