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墨刚转身。
裴正清就站在门口。
剑上沾着血。
卧槽。
这血是谁的？
“你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，沈墨把我拉到身后。
“爹。”
他叫了一声。
爹？
我愣住。
裴正清是他爹？
不对。
裴正清是我爹。
他叫的是谁？
“沈墨。”
裴正清开口，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姑姑的事，我确实瞒了。”
“但你爹疯了，你也疯了吗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“你带她回京城，就是送死。”
“她娘的死，背后的人你惹不起。”
我忍不住了。
“那你倒是说啊！”
“是谁？”
“你不说，我怎么知道惹不惹得起？”
裴正清看着我。
眼神很奇怪。
像是愧疚，又像是恐惧。
“你娘……”
他停顿。
“你娘是皇上的女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娘本是宫中宫女，被先帝临幸。”
“但她逃了。”
“先帝大怒，派人追杀。”
“我救了她，娶了她。”
“可她怀了你。”
“你是先帝的女儿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是什么戏码？
我前世到死都不知道。
“那玉佩是御用之物，是证明。”
“所以你继母要偷，你爹要藏。”
沈墨突然开口。
“那玉佩现在在哪儿？”
裴正清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被你继母拿走了。”
“她背后的人，是当今太后。”
“太后？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太后为什么要杀我娘？”
“因为你娘怀的是龙种。”
“先帝本要立你娘为后。”
“太后怕了。”
“所以她设计让你娘逃，再派人追杀。”
“你娘死了，她才安心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口那股火。
“所以，我娘是被太后害死的？”
裴正清点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什么角色？”
“帮凶？”
裴正清低下头。
“我是棋子。”
“身不由己。”
“但我不求你原谅。”
“我只求你，别回京城。”
“太后已经知道你重生了。”
“她派了人，在京城等你。”
我冷笑。
“那我更要回去。”
“我要替我娘讨个公道。”
沈墨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裴正清叹气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随你们吧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喊住他。
“你刚才说，沈墨的爹疯了？”
裴正清点头。
“他爹是我大哥。”
“我本姓沈。”
“为了救你娘，才改姓裴。”
“大哥知道真相后，就疯了。”
“整天念叨着‘沈月还活着’。”
“沈月是谁？”
“你娘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所以，我娘还没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