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残魂。
剑里没动静。
“别装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残魂还是不说话。
我火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豆豆都快死了！”
“你倒是给句话！”
安静。
死一样的安静。
然后。
剑身震了一下。
“顾沉。”
“你确定要知道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蛇母。”
“不是蛇。”
“她是人。”
“民国时。”
“镇邪司的叛徒。”
“她偷走了第三块铁。”
“用蛇血养了百年。”
“那块铁。”
“已经不是铁了。”
“是蛇母的命。”
“她换剑。”
“不是为了用。”
“是为了毁。”
我愣住。
“毁剑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把剑。”
“能斩断她身上的蛇血咒。”
“她怕。”
“所以才要换。”
“所以你拿剑换。”
“豆豆活。”
“但蛇母会毁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她会变成真正的蛇。”
“吞掉整个省城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我不换呢？”
“豆豆死。”
“但你能活。”
“然后你杀蛇母。”
“给她报仇。”
“选吧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就这两个选项？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找到第三块铁。”
“用你的火。”
“炼化它。”
“蛇母就废了。”
“豆豆身上的蛇。”
“也会死。”
“但只有三天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第三块铁在蛇母肚子里。”
“你挖出来。”
“她就会死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要杀她。”
“才能救豆豆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就杀。”
残魂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像你。”
“但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蛇母肚子里。”
“不止有铁。”
“还有百条小蛇。”
“你一剑下去。”
“它们全出来。”
“你能挡住吗？”
“挡不住。”
“也得挡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就准备吧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
我走出房间。
林薇还在门口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找到办法了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杀蛇母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她不是你能对付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豆豆等不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她肚子里有第三块铁。”
“必须挖出来。”
林薇沉默。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只会拖累我。”
“你！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我还得分心保护你。”
“不如。”
“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蛇母的老巢。”
“在哪儿。”
“我要找到她。”
“在她肚子里挖东西。”
林薇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查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。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我转身。
看表姐。
“姐。”
“看好豆豆。”
“我三天后回来。”
表姐哭出来。
“小沉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我走出医院。
老刘的车停在路边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城北。”
“废弃医院。”
“蛇母的老巢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上车。”
车发动。
我握紧剑。
裂痕里红光更盛。
像是活过来了。
残魂说。
“顾沉。”
“你这一剑下去。”
“可能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她舅舅。”
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