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舟抓着我胳膊。
“你爸还活着？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“我妈说的。”我说。“当年他没死。被陈建救了。”
“那他人呢？”她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我妈说陈建带他跑了。后来陈建被刘洋他爸撞死。我爸就失踪了。”
林小舟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。“这剧情离谱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我说。“但这是真的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张浩。
“顾远。”他说。“我查到一件事。你爸当年没死。他后来回来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我说。
“两年前。”他说。“林小舟出事那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有人看见他在医院。林小舟抢救那天。”
林小舟脸色白了。
“我爸来看过我？”她说。
“可能。”我说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她说。
我摇头。
张浩说：“我查到一个地址。在郊区。可能是他住的地方。”
“发给我。”我说。
挂断电话。
我看着林小舟。
“去吗？”我说。
“去。”她说。
我们打车。
路上她一直握着我的手。
“你说他为什么不见我？”她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可能怕连累你。”
“连累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你妈恨他。”我说。“我妈也恨他。他可能觉得对不起所有人。”
林小舟没说话。
车停在一个老小区。
破旧。
我们上楼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张脸露出来。
老了。
但我认得。
“爸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小远。”他说。
林小舟站在我身后。
他看见她。
愣住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是林小舟。”她说。
他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“对不起。”
我们进去。
屋里很乱。
他一个人住。
“为什么躲？”我说。
“我怕。”他说。“你妈想杀我。林小舟她妈也想杀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小舟出事。”他说。“我想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林小舟看着他。
“你见了吗？”她说。
“见了。”他说。“你昏迷的时候。我站在窗外。看了你一眼。”
“为什么不进来？”她说。
“不敢。”他说。“我怕你妈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妈知道你还活着吗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陈建死的时候。我跑了。没人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想自首。”他说。“把当年的事说清楚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我说。
“你妈出轨的事。”他说。“还有车祸的事。”
林小舟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爸说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他说他要自首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。“你妈会坐牢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她活该。”我说。
我爸看着我。
“小远。”他说。“你妈出轨的对象。是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你妈和我。当年有染。”
“那你和林小舟她妈呢？”我说。
“那是误会。”他说。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林小舟看着我。
“那我们不是兄妹？”她说。
“不是。”我爸说。“你们不是兄妹。”
我看着她。
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“这剧情真离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