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带路。
陆尘跟在后面。
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赵虎走得很急。
陆尘心里盘算。
赵长老要见他？
搞毛啊。
昨晚刚杀了孙长老，今天就找他？
是查出来了？
还是想灭口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不能怂。
怂了就是死。
穿过几个院子。
到了一座大殿前。
“赵长老在里面等你。”
赵虎说完，带人退到一边。
陆尘推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大殿很空。
只有一个人坐在正中的椅子上。
赵长老。
五十来岁，瘦高个，鹰钩鼻。
眼神像刀子。
“陆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赵长老声音很平静。
陆尘站在门口。
“赵长老找我有事？”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？”
赵长老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“在睡觉。”
“睡觉？”
赵长老站起来。
“孙长老死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陆尘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？”
赵长老走到他面前。
“那你昨晚在藏经阁干什么？”
陆尘心跳加速。
但他没慌。
“去拿令牌。”
“孙长老给我的。”
“令牌呢？”
“被疤脸男人收了。”
赵长老盯着他。
盯了很久。
“你娘的事，孙长老跟你说了？”
陆尘一愣。
他没想到赵长老会直接提。
“说了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你爹是我杀的？”
赵长老说得很随意。
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陆尘握紧拳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恨我吗？”
赵长老歪着头。
“恨。”
陆尘没撒谎。
“哈哈哈。”
赵长老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但你太弱了。”
“你爹当年也弱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，还在求我放过你娘。”
陆尘胸口一闷。
“你闭嘴。”
赵长老没闭嘴。
“你娘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她不愿意跟我。”
陆尘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赵长老。
赵长老伸手一挡。
陆尘飞出去。
撞在门框上。
嘴角流血。
“就这？”
赵长老摇头。
“炼体三层？”
“不够看。”
陆尘爬起来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迟早杀了你。”
“行。”
赵长老转身。
“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三天后，宗门大比。”
“你活着，我就告诉你玉佩在哪。”
“你死了，就跟你爹娘团聚。”
陆尘愣住。
玉佩？
他娘的玉佩？
“你拿了我娘的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
赵长老头也不回。
“想要？”
“赢了大比再说。”
陆尘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赵虎走进来。
“陆尘，走吧。”
陆尘转身。
走出大殿。
阳光刺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三天。
宗门大比。
炼体三层。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他摸了摸胸口。
玉佩不在。
被赵长老拿走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往回走。
签到。
签到。
签到。
三天。
他能签到三次。
够了。
他攥紧拳头。
“赵长老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