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刚走出村子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刘大彪。
“沈默，你爷爷的事我劝你别管了。”
“管你妈。”
沈默直接挂了。
不是吧，这村主任还敢打电话来？
他加快脚步，往镇上走。
去城里得先坐班车，再转公交。
路上遇到几个村民，都躲着他走。
沈默心里冷笑。
这帮人，昨天还看热闹呢。
到了镇上，班车还没来。
他蹲在路边，掏出铁盒里的纸条又看了一遍。
“第三块玉在周天手里。”
“小默，别怕。”
“爷爷等你。”
字迹很乱，像是匆忙写的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怕？
他有什么好怕的？
班车来了。
上车后，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车开了。
窗外的山往后跑。
沈默忽然想起小时候，爷爷带他进城赶集。
那时候，爷爷总是给他买糖葫芦。
“小默，长大了要当剑神。”
“爷爷，剑神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最厉害的人。”
沈默眼眶有点热。
他揉了揉眼睛。
妈的，矫情什么。
一个小时后，车到了城里。
沈默下车，看着满街的高楼。
搞毛啊，周天的武馆在哪？
他掏出手机，想查地图。
结果发现——没网。
哦，他忘了充话费。
沈默骂了一声。
正发愁，旁边有人喊他。
“沈默？”
他转头。
一个穿运动服的女生站在那。
有点眼熟。
“你是...？”
“我啊，林小鹿。”
“初中同学。”
沈默想起来了。
林小鹿，班上最漂亮的女生。
后来听说去练武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林小鹿问。
“找人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周天。”
林小鹿脸色一变。
“你找周天干嘛？”
“有点事。”
“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林小鹿压低声音。
“周天他...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开的武馆，专门坑人。”
“前几天还打残了一个学生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...我在那学过。”
“后来退学了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林小鹿眼神躲闪。
“你带我去。”
“啊？”
“带我去周天的武馆。”
“我不去！”
“那我自己找。”
沈默转身就走。
林小鹿追上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一个人去，会被打死的！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默头也不回。
林小鹿跺了跺脚。
“行行行，我带你去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，别冲动。”
沈默停下。
“好。”
林小鹿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着沈默穿过几条街，来到一栋楼前。
楼上挂着招牌：
“周氏武馆。”
门口站着两个壮汉。
沈默正要进去，林小鹿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看那边。”
沈默顺着她手指看去。
街对面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窗摇下来一半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戴着墨镜，正看着武馆。
沈默心里一紧。
那人...
怎么那么像陈远？
不可能吧。
陈远不是在村里吗？
他正疑惑，武馆里突然冲出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。
光头看见沈默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...你是沈默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
光头笑了。
“好小子，还真敢来。”
“周爷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