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拽着我往外走。
她力气真大。
指甲掐进我手腕。
疼得我呲牙。
“你松手！”
林婉不理我。
陆沉舟跟在后面。
他脸色不好看。
“阿姨。”
“你冷静点。”
林婉回头瞪他。
“冷静？”
“我女儿快死了！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？”
我脚步踉跄。
差点摔倒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？”
“庙里。”
“去找老伯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去找他送死？”
林婉没说话。
只是走得更快。
出了院子。
她把我塞进一辆旧面包车。
陆沉舟跟着挤进来。
车里一股霉味。
林婉发动车。
“系好安全带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。
脸上有泪痕。
眼睛肿着。
哪还有平时优雅的样子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林婉没回答。
车子猛地窜出去。
我撞到座椅靠背。
陆沉舟伸手扶住我。
他压低声音。
“别慌。”
“见机行事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手心全是汗。
离谱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。
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不是月老庙。
我看着窗外。
“这是哪？”
林婉熄火。
“老伯的藏身处。”
“他不敢回庙里。”
“怕你们设局。”
陆沉舟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婉苦笑。
“因为我是他女儿。”
“亲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林婉看着我。
眼里全是愧疚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亲爸不是陈远。”
“也不是苏建国。”
“是老伯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陆沉舟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陈远是谁？”
林婉低下头。
“陈远是你爸。”
“陆沉舟。”
“他是你亲叔叔。”
“当年你爸发现老伯的秘密。”
“想阻止他。”
“被你爷爷赶出家门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老伯杀了他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到底是谁的女儿？”
林婉抬起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是老伯的女儿。”
“也是他用来续命的工具。”
“他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和陆沉舟的红线长成。”
“然后剪断。”
“用你们的命换他的命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陆沉舟脸色煞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和苏晚晚。”
“真的是……”
林婉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们不是兄妹。”
“那只是老伯编的谎话。”
“为了逼你们分开。”
“因为红线一旦彻底长成。”
“就剪不断了。”
“他只能趁现在动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带我来这里。”
“是想帮他？”
林婉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不。”
“我是来杀他的。”
“为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