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去。
陆沉舟跟上来。
我爸在后面喊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
我回头看他。
他脸色白。
二十年没见我妈。
现在要去救她。
“走！”
车开得飞快。
陆沉舟握方向盘。
手指节发白。
“你妈住哪儿？”
“老小区。”
“六楼。”
“没电梯。”
他踩油门。
我心跳快。
老伯疯了。
他能干什么？
我打电话。
我妈不接。
再打。
关机。
“操。”
陆沉舟看我。
“别慌。”
“马上到。”
到楼下。
我冲上去。
楼梯间灯坏了。
黑。
六楼门开着。
屋里乱。
我妈坐地上。
头发散。
“妈！”
她抬头。
眼神空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拿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玉佩。”
“另一半。”
我爸跟进来。
蹲下。
“小婉。”
我妈看他。
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出来了？”
我爸点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来晚了。”
我妈哭。
“他疯了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要拿玉佩去月老庙。”
“重启诅咒。”
我愣。
“重启？”
陆沉舟皱眉。
“怎么重启？”
我妈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要用两半玉佩。”
“和两个人的命。”
我脸白。
“两个人的命？”
“谁？”
我妈看我。
又看陆沉舟。
“你们。”
我心跳停半拍。
陆沉舟拉我手。
“离谱。”
“他做梦。”
我爸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？”
我妈拉住他。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吸收了那么多红线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我爸沉默。
我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？”
陆沉舟看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不等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我找人。”
“把他找出来。”
我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我妈突然抓住我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你爸其实……”
“他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。
我爸看她。
“说吧。”
“都这时候了。”
我妈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不是陈远。”
我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
我妈看我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他是……”
“他是老伯的儿子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陆沉舟也愣住。
我爸低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不是陈远。”
“我叫陈默。”
“老伯……”
“是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