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架在脖子上。
冰凉。
顾淮没动。
“柳儿的朋友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女声说,“我叫阿青。”
“证据。”
阿青收回刀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柳儿的。
顾淮认得。
“跟我走。”阿青说。
顾淮跟着她。
穿过几条巷子。
进了一间院子。
院子里堆着柴火。
阿青推开里屋的门。
屋里很暗。
只有一张床。
床上躺着个人。
顾淮走近。
是柳儿。
但脸色惨白。
嘴唇发紫。
“她怎么了?”顾淮问。
“中毒。”阿青说,“刘瑾喂的毒。”
顾淮握紧拳头。
“能救吗?”
“能。”阿青说,“但需要解药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东厂。”
顾淮沉默。
妈的。
又是东厂。
“刘瑾抓她,就是为了引你出来。”阿青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淮说。
“你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
顾淮走到床边。
蹲下。
看着柳儿。
“你等着。”他说,“老子去拿解药。”
柳儿眼皮动了一下。
没睁开。
阿青递给他一张纸。
“东厂的布局图。”她说,“我偷的。”
顾淮接过来。
展开。
密密麻麻。
“刘瑾住在后院。”阿青说,“解药在他书房的暗格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东厂待过。”阿青说,“三年。”
顾淮看了她一眼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柳儿救过我的命。”阿青说,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顾淮点头。
把图折好。
塞进怀里。
“今晚动手。”他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阿青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进不去。”
顾淮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顾淮走到院子里。
抬头看天。
快黑了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筋骨咔咔响。
卧槽。
这趟肯定不好走。
但柳儿得救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。
柳儿还躺着。
“等着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他推开门。
走出院子。
阿青跟在后面。
巷子里。
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密集。
顾淮停下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阿青拔刀。
巷口。
出现一群黑衣人。
领头的是个太监。
“顾将军。”太监尖声说,“咱家等你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