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人说完，一剑又砍翻一个。
顾淮愣在原地。
皇帝被软禁了？
他妈的。
“你娘让你来？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红衣女人没回头，剑花一抖。
“我娘说，你迟早会找到我。”
“她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刘瑾不是东厂的人。”
顾淮脑子一炸。
不是东厂的人？
那刘瑾是谁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柳儿也皱眉。
“刘瑾是太监总管，怎么不是东厂的人？”
红衣女人收剑，看瘦高个已经跑了。
“东厂是皇帝的人。”
“刘瑾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但宫里不止一个主子。”
顾淮心里一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太后？”
红衣女人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刘瑾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先帝遗诏里写了什么，太后怕皇帝知道。”
顾淮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他妈就是个边军小卒。”
“怎么卷进这种事。”
红衣女人笑。
“谁让你练了那本功法。”
“那功法是太后当年给先帝的。”
“先帝没练，赏给了边军。”
“你练成了。”
“太后当然要灭口。”
顾淮愣住。
功法是太后的？
那王副将知道多少？
柳儿插嘴。
“那皇帝现在怎么办？”
红衣女人叹气。
“皇帝被软禁在乾清宫。”
“刘瑾调了禁军围住。”
“外面的人进不去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她看顾淮。
“除非有人能从密道进去。”
顾淮眼睛一亮。
“密道？”
“在哪？”
红衣女人指了指地下。
“就在这巷子下面。”
“我娘当年修房子时发现的。”
“直通乾清宫后殿。”
顾淮心跳加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么巧？”
红衣女人耸肩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但我娘说，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刘瑾今晚就要动手了。”
顾淮握紧刀。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
“带路。”
红衣女人转身，走到巷子尽头，踢开一块石板。
下面露出一个黑洞。
“进去。”
“一直走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顾淮看柳儿。
柳儿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顾淮跳下去。
柳儿跟着。
红衣女人盖上石板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
黑暗中，顾淮摸黑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前面有光。
他推开挡板。
探出头。
是乾清宫后殿。
没人。
他爬出来。
柳儿跟在后面。
刚站稳。
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淮躲到柱子后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是刘瑾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太监。
刘瑾走到龙椅前。
坐下。
“皇帝呢？”
太监答。
“还在偏殿。”
刘瑾冷笑。
“告诉他。”
“太后说了。”
“今晚就送他上路。”
顾淮心跳如鼓。
他握紧刀。
准备冲出去。
但就在这时。
偏殿的门开了。
皇帝走出来。
脸色苍白。
但眼神很冷。
“刘瑾。”
“你以为朕不知道？”
刘瑾一愣。
“陛下……”
皇帝笑了。
“朕等的就是今天。”
“来人。”
殿外突然涌进一群禁军。
领头的是柳儿。
顾淮愣住。
柳儿？
她不是跟我一起来的吗？
柳儿看他一眼。
“顾将军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我是皇帝的人。”
“一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