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丹房里的十八颗聚气丹。
他妈的。
“哥，你疯了？”赵四还在念叨，“三十颗啊，我们炼了两天两夜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赵四。”沈墨转头看他，“你还剩多少灵石？”
赵四掏了掏口袋。
“没了。”
“我也没了。”
沈墨坐下。
十八颗。
明天要交五十颗。
差三十二颗。
材料没了。
灵石没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赵四蹲在门口。
“哥，要不……咱们跑吧？”
“跑哪去？”
“随便哪。”赵四说，“反正这宗门待不下去了。”
沈墨没吭声。
他站起来。
在丹房里转了一圈。
又转了一圈。
“老钱。”他说。
“啥？”
“找老钱。”
“哥，你还欠他材料钱呢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墨往外走。
赵四跟上。
两人走到老钱的铺子。
老钱正在喝茶。
看见沈墨，放下杯子。
“咋样？”老钱问，“丹药炼好了？”
“炼好了。”沈墨说，“被张长老抢走了三十颗。”
“噗——”老钱喷茶，“三十颗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给了？”
“不给能咋办？”
老钱沉默。
“老钱。”沈墨说，“再赊我一次。”
“还赊？”老钱瞪眼，“你上次的还没还呢！”
“这次还。”沈墨说，“明天交完五十颗，剩下的都给你。”
“你明天能炼出五十颗？”
“能。”
老钱盯着他。
“你拿什么保证？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我这条命。”他说。
老钱没说话。
半天。
“行。”老钱说，“最后一次。”
他转身。
拿出三十份材料。
“拿着。”
沈墨接过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谢。”老钱说，“还不上，我就找你那个傻师弟要。”
赵四缩了缩脖子。
沈墨笑了笑。
转身走。
回到丹房。
他开始炼丹。
这次比上次还拼。
灵力不要命地往丹炉里灌。
第一炉。
嘭——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赵四喊。
沈墨没停。
第二炉。
成了。
三颗。
第三炉。
成了。
四颗。
……
一夜没睡。
到天亮。
沈墨数了数。
五十二颗。
加上之前的十八颗。
七十颗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赵四累趴在地上。
“哥，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他拿着丹药。
往宗主大殿走。
路上碰见王虎。
王虎看见他。
“哟，交保护费来了？”
沈墨没停。
直接走过去。
王虎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沈墨走远了。
到了大殿。
宗主坐在上面。
“沈墨。”宗主说，“丹药呢？”
沈墨拿出五十颗。
“请宗主查验。”
宗主扫了一眼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丹坊，归你了。”
沈墨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宗主说。
沈墨停下。
“张长老的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宗主说，“你小心点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谁？”
宗主没说话。
挥了挥手。
沈墨明白。
他走了。
出了大殿。
赵四迎上来。
“哥，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
“那剩下的二十颗呢？”
沈墨看了看手里的丹药。
“留着。”他说，“咱们得招人了。”
“招人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，“开公司，总不能就咱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