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住。
令牌被收回了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衙役急得跺脚。
“真的！巡抚大人亲自下的令！”
“说您私造军械，图谋不轨。”
“要查封高炉！”
沈默脸色沉下来。
刚还客客气气。
转头就翻脸。
妈的。
“他人在哪？”
“在县衙。”
“正召集人手。”
“说要来抓您！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不是吧。
这么快就动手？
“李大山！”
“在！”
“把火枪搬出来。”
“还有手榴弹。”
李大山瞪大眼睛。
“真要干？”
“他敢来，我就敢打。”
沈默咬牙。
赵婉儿跑过来。
“沈默！”
“别冲动！”
“他是巡抚！”
“巡抚怎么了？”
沈默冷笑。
“他先翻脸的。”
“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赵婉儿拉住他。
“等等！”
“也许还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沈默盯着她。
赵婉儿咬嘴唇。
“我爹……认识巡抚。”
“或许能说上话。”
“你爹？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他不是知县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以前在京城做过官。”
“和巡抚有过交情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这倒是个变数。
“来得及吗？”
“我写信。”
“让衙役送去。”
“快！”
赵婉儿转身跑进屋子。
沈默站在门口。
盯着县衙方向。
心里盘算。
巡抚翻脸。
无非两个原因。
一是真觉得他危险。
二是有人告状。
刘半城？
还是别人？
不知道。
但时间不等人。
他转头看李大山。
“火枪备了多少？”
“二十支。”
“手榴弹呢？”
“三十个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
沈默说。
“如果谈不拢。”
“就打。”
李大山点头。
“听你的。”
赵婉儿写完信出来。
递给衙役。
“快送去！”
衙役骑马跑了。
沈默看着远去的背影。
心里没底。
这信有用吗？
不知道。
但总比等死强。
一刻钟后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沈默抬头。
一大队人骑马冲过来。
领头的是巡抚。
身后跟着几十个官兵。
全副武装。
沈默眯起眼睛。
来者不善。
巡抚勒住马。
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可知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