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捂住沈小渔的嘴。
洞外火光跳动。
铁牛的声音像刀子。
“这小子剑里有秘密，抓住他，剑归你们，人随便。”
尖嗓子笑了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
沈青低声骂了句。
他往洞里退。
洞不深，后面是石壁。
没路。
“哥……”
沈小渔抖得厉害。
“别怕。”
沈青握紧断剑。
剑身微微发烫。
外面的脚步声逼近。
“小子，出来吧，别躲了。”
铁牛的声音。
沈青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疤脸。
那一剑。
剑心的感觉。
可他现在累得手都在抖。
“再不出来，我放火烧洞。”
尖嗓子喊。
沈青看了眼妹妹。
“你在这等我，别动。”
“哥！”
“听话。”
他咬咬牙，冲向洞口。
火光刺眼。
铁牛站在三步外，旁边五个人。
个个拿着刀。
“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。”
沈青说。
“江湖上哪有好人？”铁牛咧嘴，“你太嫩了。”
“剑给你，放我们走。”
沈青举起断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铁牛冷笑，“你死了，剑也是我的。”
“动手！”
尖嗓子第一个冲上来。
刀劈向沈青脖子。
沈青侧身。
断剑横挡。
铛！
火星四溅。
手腕发麻。
但剑没脱手。
“有两下子。”
另两个人从左右包抄。
沈青后退。
背靠洞壁。
没退路了。
“哥！”
沈小渔从洞里跑出来。
“别过来！”
沈青吼。
可已经晚了。
一个黑衣人伸手抓住沈小渔。
“放开她！”
沈青眼睛红了。
“把剑扔过来。”铁牛说，“不然我砍她一只手。”
沈青握剑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怒。
断剑突然嗡鸣。
剑身纹路亮起白光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
尖嗓子后退一步。
沈青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白衣人挥剑。
剑光如月。
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做了。
断剑劈出。
一道白芒。
铁牛瞪大眼睛。
“离谱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白芒扫过。
铁牛胸口炸开血花。
人飞出去，撞在树上。
“妈的！”
尖嗓子转身就跑。
另几个人也散了。
抓着沈小渔的黑衣人松开手，连滚带爬。
沈青腿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断剑掉在身旁。
白光消失了。
“哥！”
沈小渔跑过来，抱住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
沈青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铁牛的尸体。
心里没有痛快。
只有累。
还有冷。
江湖。
比他想得脏。
“我们走。”
他捡起断剑。
扶着小渔往山下走。
刚走几步。
前方林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沈青停下。
火把亮起。
至少二十人。
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。
“铁牛那废物，果然没得手。”
独眼大汉看着沈青。
“小子，剑留下，我留你全尸。”
沈青把小渔拉到身后。
断剑再次发烫。
可他知道。
自己撑不住第二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