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。
浑身发冷。
“谁？”
“谁干的？”
小翠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今早发现的。”
“死在柴房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那个儿子。
是沈婉宁留下的人证。
现在死了。
谁最想他死？
沈父？
林逸之？
还是……萧墨寒？
“走。”
“去王爷府。”
一路上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到了府门口。
门房拦住我。
“王妃，王爷不在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你逗我呢？
我转身就走。
翠儿追上来。
“小姐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查。”
“查那个儿子昨晚见过谁。”
“是。”
我回到沈府。
坐在屋里。
越想越不对劲。
萧墨寒昨晚刚走。
儿子就死了。
离谱。
太巧了。
他答应帮我查旧案。
转头就灭口？
不可能。
他没必要。
但万一呢？
我烦躁地站起来。
在屋里来回走。
“小姐。”
翠儿回来了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昨晚有人看见。”
“一个黑衣人。”
“从柴房方向出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看不清。”
“但那人手里。”
“拿着一块玉佩。”
玉佩？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萧墨寒的玉佩。
我见过。
他昨晚。
腰上就挂着。
我闭上眼。
深吸一口气。
好。
真好。
刚说信他。
转头就给我一刀。
“小姐。”
翠儿小声问。
“还要查吗？”
“查。”
“查到底。”
我倒要看看。
他到底藏了多少事。
下午。
萧墨寒来了。
我坐在屋里。
没动。
他进来。
看我脸色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问我？”
“儿子死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皱眉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刚听说。”
“听说？”
我冷笑。
“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昨晚。”
“你的玉佩在哪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随即苦笑。
“被偷了。”
“偷了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他坐下来。
“昨晚回去。”
“发现玉佩不见了。”
“我还在找。”
我盯着他。
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。
但他表情很真。
真得让我动摇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他问。
我不知道。
我该信吗？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拿什么让我信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开口。
“我会查出来。”
“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如果查不出来。”
“我们的合作。”
“到此为止。”
他点头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又回头。
“沈清颜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我骗过你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门关上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信他？
还是不信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这局棋。
有人想搅浑水。
而我。
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