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地上那行字,脑子嗡嗡响。
钥匙在你身上?
他翻遍全身,只摸到几块灵石和那封信。
没了?
不对。
他突然想起,宗主说钥匙是灵石种子。
种在丹田里……
沈墨低头看自己丹田位置,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,蹲下捡起短剑。
剑上没血,宗主自己插的,根本没受伤。
那他去哪了?
沈墨环顾山洞,除了石头就是灰。
突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他侧身躲到石壁后。
两个人冲进来。
“人呢?”
“跑了。”
“钥匙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墨认出声音——执法堂的人。
他们不是被烧了吗?
“搜。”
两人开始翻东西。
沈墨握紧短剑。
他得出去。
但他不能硬拼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石壁后走出来。
“别找了。”
两人一愣,转身看他。
“沈账房?”
“是我。”沈墨说,“钥匙在账本里。”
“什么账本?”
“被你们烧的那个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你耍我们?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沈墨说,“你们烧账本的时候,没发现里面夹着东西?”
其中一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猜错的话。”沈墨说,“你们是来拿钥匙的,但烧错了东西。”
“胡说!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烧执法堂?”
两人哑口无言。
沈墨往前走一步。
“告诉我,谁让你们来的?”
“你管不着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们。”沈墨说,“宗主已经把钥匙转移了,你们拿不到的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两人拔剑。
沈墨没动。
“杀了我,你们永远找不到钥匙。”
“那就带你去见上面的人。”
“行。”沈墨说,“走吧。”
他跟着两人走出山洞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光照在石头上,惨白惨白的。
沈墨心里盘算着。
他们带他去见谁?
天机商行的人?
还是王长老?
走着走着,前面出现一座宅子。
门口挂着灯笼,上面写着“天机”。
沈墨心里一沉。
还真是他们。
“进去。”
沈墨推开门。
大厅里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,戴着面具。
“沈账房,久仰。”
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天机商行,执事。”
“找我干嘛?”
“钥匙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那人说,“宗主留的字,我看到了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你派人跟踪我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你知道钥匙在哪?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那你搜吧。”
他张开双臂。
执事没动。
“不用搜。”他说,“钥匙是灵石种子,种在丹田里。”
“所以?”
“你丹田里有东西。”
沈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真没感觉到。
“不信你自己查。”执事说,“用神识探一下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他闭眼,用神识探向丹田。
里面确实有东西。
一颗小小的、发光的石头。
“操。”
他睁开眼。
“什么时候种进去的?”
“宗主给你玉简的时候。”执事说,“他趁你接东西,把种子打进去了。”
沈墨回想。
好像确实有一下刺痛,他没在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才是钥匙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们想怎样?”
“跟我们走。”执事说,“去矿脉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执事一挥手,旁边冲出几个人。
沈墨转身想跑,但门已经关了。
他被困住了。
“带走。”
沈墨被押着往外走。
他心里骂了一万遍。
宗主这老狐狸。
把钥匙种在他身上,自己跑了。
现在他成了靶子。
突然,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火光冲天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劫人!”
沈墨抬头,看见一个人影从天而降。
是陈长老。
“沈墨,跟我走!”
陈长老一掌拍开押着沈墨的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宗主让我来的。”
“宗主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长老说,“但他留了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钥匙在你身上,但你不能去矿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去了你就死。”
沈墨:……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