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。
我猛地站起来。
宗主也站起来了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,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我钻进后院柴房。
柴房里有条密道。
我们钻进去。
密道又窄又黑。
我跟着宗主摸黑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
前面有光。
出口是镇外一片荒地。
“现在去哪儿?”我问。
“矿脉。”宗主说,“趁他们还在搜醉仙楼,我们走。”
“你恢复了?”
“没完全恢复。”宗主说,“但能撑一阵。”
我们往东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前面有座山。
山脚下有个山洞。
“到了。”宗主说。
我往里看。
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吧。”宗主推了我一把。
我走进山洞。
里面很大。
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矿脉入口。”宗主说,“钥匙在你丹田里,你站到中间那个阵法上。”
中间有个圆形的石台。
我站上去。
“然后呢?”
“运功。”宗主说,“感受丹田里的钥匙,把它引出来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试着感应丹田。
没什么感觉。
“我感受不到啊。”
“用力。”宗主说,“你体内有股热流,顺着它走。”
我又试了一次。
丹田里突然一热。
一股热气顺着经脉往上窜。
我睁开眼睛。
手心多了个发光的小球。
“成了!”宗主笑了,“现在把球按进石台中间的凹槽里。”
我蹲下。
石台中间果然有个凹槽。
我把球按进去。
轰——
地面震动。
石台裂开。
露出一条向下的台阶。
“走吧。”宗主说。
我俩往下走。
台阶很长。
走了半天才到底。
下面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
中间悬浮着一块巨大的透明水晶。
水晶里封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现代的衣服。
牛仔裤。白衬衫。
我愣住了。
“这是谁?”我问。
“上一任账房。”宗主说,“也是你的前任。”
“她怎么在这儿?”
“被天机商行抓来的。”宗主说,“他们以为钥匙在她体内,把她封在水晶里研究。”
“那钥匙怎么又到我身上了?”
“因为她死了。”宗主说,“钥匙自动转移到了下一任账房身上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“那她现在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宗主说,“水晶封住了她的生机。”
“能救她吗?”
“能。”宗主说,“用你的钥匙打开水晶,她就能出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
把手按在水晶上。
水晶开始发光。
突然——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
是赵执事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赵执事站在台阶口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。
“宗主,你果然在这儿。”赵执事笑了,“多谢你带路。”
宗主脸色铁青。
“你跟踪我们?”
“当然。”赵执事说,“你以为我会真相信你在醉仙楼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钥匙已经启动了。”赵执事说,“现在只要杀了你,钥匙就是我的了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金光射过来。
宗主挡在我前面。
金光打在他胸口。
宗主喷出一口血。
“快走!”宗主喊。
“走不了。”赵执事说,“今天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黑衣人冲上来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突然——
水晶炸裂。
碎片四溅。
那个女人从水晶里掉出来。
她睁开眼睛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,“终于出来了。”
她看向赵执事。
“姓赵的,你关了我三年。”
“这笔账,该算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