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回到据点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林雪跟在他后面，方晴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看见他们回来，站起来。
“出事了？”方晴问。
沈渊没说话。
他把新剑往桌上一放。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，“城中心广场，会塌。”
“塌？”方晴皱眉。
“地下有座古墓。”沈渊说，“剑宗祖师的墓。”
林雪在旁边补充，“有个老头给的线索。”
方晴看看沈渊。
“你信他？”
沈渊摸了摸玉佩。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他说，“这玉佩，还有我体内那东西……都跟剑宗有关。”
“妈的。”方晴骂了一句，“又是剑宗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所以得去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。”
林雪问，“要不要带人？”
沈渊想了想。
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人多了反而麻烦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林雪说。
沈渊看她一眼。
“你留下。”他说，“据点得有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方晴问。
沈渊点头。
“一个人方便。”他说，“跑得快。”
林雪想说什么，但没开口。
方晴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每次都一个人扛。”
沈渊笑了笑。
“习惯了。”他说。
……
三天时间，一晃就过。
沈渊每天都在练剑。
新剑比之前那把重，但顺手。
他试着催动体内的热流，那股力量比以前强，但更不稳定。
像随时会炸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第三天早上。
沈渊收拾好，背剑出门。
林雪站在门口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沈渊点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方晴从屋里探出头。
“别死。”她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沈渊说。
他转身，朝城中心走。
……
城中心广场。
沈渊到的时候，广场上空荡荡的。
街道上散落着废弃的车辆，垃圾堆得到处都是。
他站在广场中央。
等。
等了大概半小时。
地面突然震动。
沈渊低头看。
脚下的水泥裂开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轰——
地面塌陷。
沈渊掉下去。
……
他摔在碎石堆上。
疼。
“妈的。”他爬起来。
四周黑漆漆的。
沈渊摸出打火机。
啪。
微弱的火光映出周围。
是一个通道。
石壁，青砖，很古旧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嘀咕，“还真有墓。”
他往前走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扇石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沈渊凑近看。
“剑宗禁地。”
“非传人莫入。”
他摸了摸玉佩。
“传人？”他嘀咕，“我算吗？”
石门没反应。
沈渊想了想，拔出剑。
催动热流。
剑身上泛起微光。
他把剑抵在石门上。
轰——
门开了。
沈渊收剑。
“还真行。”他说。
他走进去。
里面是一个墓室。
很大。
中央摆着一具石棺。
石棺周围，插着十几把剑。
沈渊走近。
石棺上刻着字。
“剑宗祖师——李无尘之墓。”
沈渊看着石棺。
“李无尘。”他嘀咕。
突然，石棺震动。
沈渊后退一步。
石棺盖缓缓移开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