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东边那道冲天光柱。
心往下沉。
“那东西在祖地。”枯骨说，声音发抖，“它要挖出沈家真正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女孩问。
枯骨没回答。
沈拓捡起碎玉，纹路还在发光。
他攥紧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女孩问。
“祖地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枯骨说，“那东西一巴掌就能拍死你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沈拓往外走。
枯骨骂了一句，“真有你的，送死还这么理直气壮。”
但跟上了。
他们往东。
光柱越来越亮。
地面震动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前面出现一片乱石坡。
光柱就从坡后升起。
沈拓爬上去。
往下看。
愣住了。
坡下是个山谷。
山谷中央有个巨大的石台。
石台四周立着八根石柱。
每根石柱上都刻着字。
“沈。”
石台中间裂开一个大洞。
光柱从洞里喷出来。
那东西站在洞口边上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它在干什么？”女孩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拓说。
那东西突然转身。
看向他们这边。
“操。”沈拓说。
那东西咧嘴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低沉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拓没动。
那东西抬起手。
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它松开手。
一块玉佩掉下来。
挂在链子上。
玉佩上刻着字。
“沈烈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女孩说。
“我生前的名字。”那东西说，“沈烈，沈家第三代家主。”
沈拓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被镇压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沈烈说，“镇压我的人，是沈家第二代家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沈家的秘密。”
沈烈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你想知道是什么吗？”
沈拓没说话。
“沈家的炼体术，不是用来保护人的。”
“是用来镇压的。”
“镇压什么？”女孩问。
沈烈指了指脚下。
“下面。”
“镇压着一个东西。”
“比你见过的所有东西都可怕。”
沈拓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“打开封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烈盯着沈拓。
“因为封印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与其等它自己破开，不如我来打开。”
“至少……”
它顿了顿。
“我能控制局面。”
沈拓不信。
“你骗谁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沈烈说，“你手里那块碎玉，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“真正的钥匙，在我这儿。”
它举起玉佩。
“你想知道沈家真正的秘密吗？”
“那就跟我一起下去。”
沈拓犹豫了。
枯骨突然开口。
“别信它。”
“它当年就是这么说服沈家第二代家主的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它被镇压了。”
沈烈笑了。
“那是因为我失败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我有把握了。”
它看着沈拓。
“你来不来？”
沈拓攥紧碎玉。
手指还在流血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。”
女孩拉住他，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沈拓说，“但我总得知道，自己到底是谁。”
他往石台走去。
枯骨骂了一句，“离谱。”
但也跟上了。
沈烈看着他们走近。
脸上的笑越来越深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它转身跳进洞口。
光柱猛地一缩。
沈拓站在洞口。
往下看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真要跳？”女孩问。
“嗯。”
沈拓闭上眼睛。
跳了下去。
耳边风声呼啸。
然后……
落地。
很轻。
睁开眼。
四周是石壁。
墙上刻满文字。
沈烈站在前面。
“欢迎来到沈家真正的祖地。”
它指向墙上的文字。
“这是沈家真正的历史。”
沈拓看过去。
第一行字。
“沈家不是人类。”
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