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宁宫的夜，安静得吓人。
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娘的信，我看了十几遍。
背面好像有字。
我点上灯，仔细看。
不是字。
是画。
一朵很小的花。
用指甲刻的。
我皱眉。
这花……在哪见过？
第二天一早，太后叫我去用早膳。
“瑶儿，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我笑了笑。
太后看我一眼，没再问。
“你逗我呢，就这？”
我抬头，是太后身边的嬷嬷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有点怪。
“嬷嬷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低下头。
我心里一动。
这嬷嬷，好像知道什么。
吃完饭，我借口消食，在院子里转。
正好碰上那嬷嬷。
“嬷嬷，您在这宫里多久了？”
“三十年了。”她叹气。
“那您……认识我娘吗？”
她一愣。
“认识。”
“她是个好人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“可惜什么？”我追问。
“可惜她不该知道太多。”
“什么？”
她看看四周，压低声音。
“那封信背面，是不是有朵花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那是当年宫里的暗号。”
“谁画的，谁就有危险。”
“你娘画了那朵花，说明她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就死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“嬷嬷，您告诉我，是谁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，我也会死。”
“但你可以问摄政王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不是吧，顾北辰一直瞒着我？
他明明知道那朵花的意思！
我找到他时，他正在书房。
“你骗我。”
他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朵花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他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告诉你，你也会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我也要知道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朵花，是太后宫里的标记。”
“只有太后最亲近的人才知道。”
“你娘画了它，说明她发现了太后身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太后……不是你的亲外祖母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的信，是假的。”
“太后编的。”
“她只是想利用你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那……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被太后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