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消失了。
藤蔓缩回灵田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沈逸尘盯着那片空地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没了？”
江鹤鸣擦了把汗。
“嗯。”
“封印种子，认主了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嗡的。
献祭。
活人献祭。
这灵田，比他想的邪门。
江雨薇走过来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早知道会这样？”
江鹤鸣没说话。
沉默。
沈逸尘深吸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那些眼睛还在裂缝里。”
江鹤鸣看向灵田。
金色的种子已经发芽。
长出一朵花。
花心是黑色的。
像个小黑洞。
“用这个。”
江鹤鸣摘下来。
递给沈逸尘。
“往裂缝里扔。”
沈逸尘接过来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灵田在震动。
像在兴奋。
妈的。
这玩意儿有意识？
他把花扔进裂缝。
花心炸开。
黑光。
把所有眼睛吞了。
裂缝开始愈合。
像伤口。
慢慢长起来。
最后。
彻底消失。
后山恢复平静。
沈逸尘瘫坐地上。
“结束了？”
江鹤鸣摇头。
“暂时。”
“灵田的封印，只是加固了。”
“源头还在。”
沈逸尘皱眉。
“什么源头？”
江鹤鸣没答。
他看向远方。
“你爷爷我，得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江雨薇急了。
“找答案。”
“有些事，得当面问清楚。”
沈逸尘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江鹤鸣摆手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灵田需要你。”
“宗门也需要你。”
沈逸尘想说什么。
但江鹤鸣已经转身。
走了。
背影有点佝偻。
江雨薇咬着嘴唇。
“他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说走就走。”
沈逸尘拍拍她。
“会回来的。”
“大概。”
他低头看灵田。
三块地。
一块空了。
两块还黑着。
但边缘。
有金光在闪。
像在暗示什么。
沈逸尘蹲下来。
摸了摸土。
温的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灵田没回答。
但风里。
有笑声。
很轻。
像从地底传来的。
沈逸尘后背发凉。
不是吧。
这玩意儿。
真的会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