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申请通过的那个晚上,我躺在床上刷手机。
年糕又发消息了。
“你在干嘛?”
我回:“准备睡觉。”
年糕:“骗人。你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,一看就是躺床上玩。”
我坐起来了。
这猫他妈的是在监控我吗?
我打字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年糕:“项圈有光感传感器。你那边暗了,我就知道。”
离谱。
我盯着天花板,突然觉得这房子不干净了。
不是,一只猫,戴着智能项圈,能测光感?还能推理出我在床上?
你逗我呢?
我正想怎么回,门铃响了。
晚上十一点。
我爬起来,从猫眼往外看——是隔壁邻居,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端着一碗东西。
我开门。
他说:“年糕说你还没睡。我煮了醪糟,喝吗?”
我愣了三秒。
“……你让它监视我?”
他脸红了,耳朵尖都红透了:“不是不是!它就是……它自己爱发消息。我真管不了它。”
他把碗往我手里一塞,转身就跑。
门砰地关上。
我低头看碗,醪糟里飘着枸杞和桂花,热气腾腾的。
回到房间,手机又震了。
年糕:“他刚才在厨房转了三圈,才决定给你送过去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年糕:“他脸红了,对吧?”
我:“你连这都知道?”
年糕:“我蹲在厨房门口看到的。他耳朵红得像番茄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搞毛啊。
这猫到底是谁在养?
我喝了一口醪糟,甜的,酒味不重,暖到胃里。
然后我干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——
我打开聊天框,给邻居发了条消息:“谢谢。醪糟很好喝。”
他秒回:“不客气。年糕说你喜欢。”
我盯着那个“年糕说你喜欢”,突然觉得这猫已经不是宠物了。
它是他妈的红娘。
不,是特务。
而且还是个带传感器的特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