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他姐说“前女友”的时候，我手里的筷子直接掉了。
年糕从我怀里跳下去，躲桌子底下。
新郎脸白了。新娘脸绿了。
他姐站着，笑得很平静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。”她说。“看完就走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新郎压低声音。“你来干嘛？”
“我说了，路过。”
新娘盯着他姐。“你们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大学。”他姐说。“四年。”
新娘转头看新郎。
新郎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他姐拍拍我肩膀。“走。”
我站起来。
他拉住我。“姐，你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他姐说。“我真走了。”
她转身。
新娘突然说：“站住。”
他姐回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新娘声音发抖。“你来砸场子的？”
“我没砸。”他姐说。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你嫁给他，会不会幸福。”
新娘愣住。
他姐笑了。“好了，祝福你们。”
她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年糕从桌子底下钻出来，跳到我怀里。
走到门口，他姐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她说。“他有个习惯，睡觉必须抱着东西。你们以后买个大点的抱枕。”
新娘脸彻底绿了。
新郎冲过来。“你够了！”
他姐没理他，拉着我走了。
出了酒店，她深呼吸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我问。
“没事。”她笑。“就是突然想明白了。”
“想明白什么？”
“有些人，错过就是错过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“走吧，请你吃饭。”
“你弟还在里面。”
“他没事。”她摆手。“他自己选的。”
我回头看酒店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很难看。
年糕在我怀里喵了一声。
我低头看手机。
年糕发消息：“他姐真猛。”
我回：“你闭嘴。”
年糕：“你逗我呢，我闭嘴谁帮你追他？”
我没回。
他走过来。“姐，你等等。”
他姐停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“当年……我不该瞒你。”
“算了。”他姐摆手。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“你俩什么时候领证？”
我愣住。“啊？”
“别啊了。”她笑。“我爸都催好几次了。”
他耳朵红了。
我耳朵也红了。
年糕在我怀里打滚。
手机又亮了。
年糕：“你俩真磨叽，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我回：“你再废话，今晚睡客厅。”
年糕：“你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