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。
我还没醒,手机就炸了。
年糕:“你俩今天领证?”
年糕:“我反对。”
我揉眼睛,翻了个身。
他还在睡,胳膊压在我胸口。
我回:“你反对什么?”
年糕:“你们领证了,我就得睡客厅一辈子。”
我笑出声。
他醒了,迷迷糊糊看我。“怎么了?”
“年糕反对我们领证。”
他愣了下。“妈的,这猫戏真多。”
我坐起来。
手机又震。
年糕:“我认真的。”
我皱眉。
年糕从来没这么正经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年糕:“你俩领证前,得先解决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年糕:“你俩谁洗碗?”
我愣住。
然后笑疯。
他凑过来看屏幕。“这猫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我回:“我洗。”
年糕:“不行,你上次洗碎了我一个碗。”
“那让他洗。”
年糕:“他洗的碗我舔过,有洗洁精味。”
他抢过手机。
“年糕,你到底想怎样?”
年糕:“你俩买洗碗机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买。”
年糕:“成交。现在你们可以领证了。”
我哭笑不得。
他放下手机,握住我的手。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民政局。”
我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他笑。“趁年糕还没想出新条件。”
我穿衣服的时候,手机又亮。
年糕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我没回。
年糕:“你俩领完证,记得买猫罐头。”
年糕:“不然我今晚就直播你们洞房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“你养的什么猫?”
他笑。“间谍猫。”
我们出门的时候,年糕蹲在门口。
它看着我。
我蹲下来摸它。“谢了,年糕。”
它喵了一声。
手机亮了。
年糕:“不客气,记得罐头买三文鱼味的。”
我笑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年糕还蹲在门口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他捏了捏我的手。“紧张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电梯里安静了。
我看着他侧脸。
想起第一次见面,他送饺子时脸红的样子。
“喂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姐真的周三回来?”
“嗯,她说要当面叫你弟媳。”
我耳朵烫了。
电梯到了一楼。
门打开。
我愣住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他姐。
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年糕的聊天界面。
年糕:“他们下来了。”
年糕:“你弟穿白衬衫,你弟媳穿蓝裙子。”
年糕:“别打草惊蛇。”
他姐笑。“早啊,弟媳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他表情呆滞。“姐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年糕给我开的门。”他姐晃了晃手机。“猫脸识别,懂吗?”
我沉默。
这猫。
真是。
他姐走过来,挽住我胳膊。“走,姐陪你们去民政局。”
“顺便买点三文鱼罐头。”
我回头看了一眼电梯。
电梯门正缓缓关上。
手机震。
年糕:“别谢我。”
年糕:“我只是想证明,我比洗碗机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