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纸条。
字还在变。
“别回去。她骗你。”
他抬头看林悦。
她走得挺快。
背影有点僵。
胖子凑过来。
“这纸条到底几个意思？”
“一会说真相在麻将馆。”
“一会又说别回去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塞兜里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胖子问。
“跟上她。”
林悦回头。
“你们磨蹭啥？”
“快点。”
沈默跟上。
但手一直放在兜里。
摸着那张纸条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栋楼。
黑漆漆的。
门开着。
林悦停住。
“就是这。”她说。
“麻将馆？”胖子问。
“对。副本重置了。”
沈默看那楼。
总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林悦点头。
“我进来的时候看过地图。”
“就是这栋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那你先进。”他说。
林悦愣了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一起进啊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你先。”
胖子在旁边看。
没说话。
林悦盯着沈默。
“你不信我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她。
气氛僵住。
然后林悦笑了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先进。”
她转身。
往门里走。
刚迈进去。
门突然关上。
砰的一声。
沈默冲过去。
推门。
推不动。
胖子也来推。
没用。
然后门里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是林悦的声音。
但怪怪的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胖子骂了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沈默摇头。
他不知道。
这时。
兜里的纸条又动了。
他掏出来。
字迹又变。
“她不是林悦。”
“她是庄家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庄家？
不是胖子吗？
胖子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默把纸条给他看。
胖子看完。
脸也白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庄家不是被我干掉了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可能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又开了。
林悦站在里面。
笑着。
“进来啊。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呢。”
沈默没动。
胖子也没动。
林悦歪头。
“怎么？”
“怕了？”
沈默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悦笑得更深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她身后。
慢慢走出一个人。
唐装老头。
沈默瞳孔一缩。
他不是死了吗？
唐装老头笑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小朋友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胖子也跟着退。
“这他妈什么情况？”胖子低声说。
“两个庄家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盯着唐装老头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死？”
“在这个游戏里。”
“死不是终点。”
他往前走一步。
“只是换种方式活着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胖子呢？”
“他也是庄家？”
老头笑。
“他？”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沈默愣住。
胖子也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胖子喊。
“你是我爹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让你假装被秒杀。”
“让你混进玩家中间。”
“帮我收集碎片。”
胖子脸涨红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你骗我？”
老头耸肩。
“骗你又怎样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就该听我的。”
胖子咬牙。
突然转头看沈默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
沈默摆手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头笑。
“简单。”
“你们进来。”
“打完最后一局。”
“赢了就能走。”
“输了。”
“就永远留下。”
沈默看胖子。
胖子看他。
然后。
沈默迈步。
往里走。
胖子愣了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默没回头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“不如赌一把。”
胖子骂了句。
跟上去。
门在他们身后关上。
砰。
黑暗里。
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像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