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愣在原地。
看着面前这两个人。
一个穿白袍，一个穿黑袍。
都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……”陆远咽了口唾沫，“到底是谁？”
白袍人笑：“我叫林傲天，掌门。”
黑袍人笑：“我叫石破天，太上长老。”
陆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掌门？
太上长老？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刚才说啥？”
“我说。”林傲天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是你爹。”
“我也说。”石破天也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也是你爹。”
陆远后退一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苏婉在旁边捂嘴笑。
赵长老咳嗽一声。
“两位前辈。”他说，“别逗他了。”
林傲天摆摆手。
“没逗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石破天点头：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陆远懵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到底哪个是我爹？”
“都是。”林傲天说。
“对。”石破天说，“都是。”
陆远：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在耍我？”
林傲天笑：“没耍你。”
“你看。”他指着陆远，“你搬完九块三千斤石板，肉身已经到第四层搬山初期。”
“但你知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这九块石板是谁放的？”
陆远摇头。
“我放的。”林傲天说。
“还有我。”石破天说，“我们俩一起放的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，“为什么？”
林傲天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们需要一个能扛得住的人。”
“扛得住什么？”陆远问。
石破天看了看四周。
“扛得住……”他说，“天劫。”
陆远瞳孔一缩。
“天劫？”他说，“什么天劫？”
林傲天抬头看天。
“三年后。”他说，“天劫降临。”
“整个宗门。”他说，“都得扛。”
“扛不住。”他说，“全灭。”
陆远咽了口唾沫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傲天说，“你肉身潜力最大。”
“我们观察你很久了。”石破天说，“从你搬第一块砖开始。”
陆远想起之前的神秘黑影。
“那个黑影……”他说，“是你们？”
“对。”林傲天说，“我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石破天说，“轮流看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要收我当徒弟？”
“不。”林傲天说，“收你当儿子。”
石破天点头：“对，儿子。”
陆远：“……”
“你们俩。”他说，“是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林傲天说。
“认真的。”石破天说。
苏婉拉了拉陆远的袖子。
“答应他们。”她小声说，“这可是天大的机缘。”
陆远沉默。
他看着面前这两个人。
一个白袍。
一个黑袍。
都是笑眯眯的。
但眼睛里没有玩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。”
林傲天笑了。
石破天也笑了。
“好儿子。”林傲天说。
“好儿子。”石破天说。
陆远：“……”
“真有你们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认了两个爹。”
话音未落。
远处传来一声冷哼。
“认爹？”
“问过我了吗？”
陆远转头。
一个穿金袍的人从远处走来。
气势逼人。
林傲天脸色一变。
“金丹后期。”他说，“来者不善。”
石破天皱眉。
“他是……”他说，“天劫教的人。”
陆远愣住。
天劫教？
金袍人走到近前。
看着陆远。
“你就是那个搬砖的？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陆远说，“你谁？”
“我。”金袍人说，“是你第三个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