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亮了。
林薇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过期不候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有点抖。
陆景深从厨房出来，端了杯水。
“谁？”
“林薇。”
他皱眉，“别回。”
“可她说的没错。”我抬头，“你也想查你爸，对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合作？”
“因为她不可信。”
“但证据是真的。”
陆景深沉默。
“风险太大。”
“什么风险？”
“她可能设局。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？”
他愣住了。
没有。
我们都清楚。
手机又亮。
林薇：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过期不候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回了个“好”。
陆景深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盯着他，“我想结束这一切。”
“用命赌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她说了，只能我一个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陆景深，”我看着他，“信我一次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声音很涩。
我转身走进卧室。
关上门。
手还在抖。
窗外月光很冷。
明天不知道会怎样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，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那家咖啡馆。
林薇还没来。
我点了杯美式，坐在角落里。
手机震动。
陆景深：“到了吗？”
我回：“到了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十点整。
林薇推门进来。
她穿着白裙子，头发披着，看起来不像威胁，倒像个邻家女孩。
不是吧。
她坐到我面前。
“沈清韵，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中勇敢。”
“别说废话。”我看着她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林薇笑了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陆景深他爸，手里有陆氏集团的黑账。我知道在哪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图什么？”
“图钱。”她直接说，“我帮他爸做了那么多事，他爸却想甩了我。我不甘心。”
“所以你想报复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她拿出一个U盘，“这是部分证据。剩下的，在他爸书房的保险柜里。”
我盯着U盘。
“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你敢跟他爸对着干。”她笑了笑，“我怂，只能借刀杀人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怎么样？合作吗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就凭这个？”
“不够？”她挑眉，“还有你弟弟的事。我可以帮你作证，绑架是陆景深他爸指使的。”
“你愿意？”
“条件是事成之后，给我五百万。”
我沉默。
她看起来不像说谎。
但陆景深说得对，风险太大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。”她站起来，“三天后，过期不候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坐在那里，盯着桌上的U盘。
手机又亮了。
陆景深：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拿起U盘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——
回到店里，沈清源正在做奶茶。
“姐，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陆景深找你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我把U盘放在桌上。
“林薇给的。”
沈清源脸色变了。
“你跟她见面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看着他，“她说可以作证，绑架是陆景深他爸指使的。”
沈清源沉默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因为我想结束这一切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姐，你太累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拿着U盘走进卧室。
插上电脑。
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黑账。
还有一段录音。
点开。
是陆景深他爸的声音。
“林薇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继续盯着那个甜品店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，可以加点料。”
录音结束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证据是真的。
但林薇真的可信吗？
手机又亮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清韵，别信林薇。”
“她有别的目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谁发的？
窗外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。
我拉上窗帘。
手还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