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抱着白衣女人往崖边走。
风大。
吹得衣服哗哗响。
白衣女人闭着眼。
呼吸很轻。
林逸低头看她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说拉倒。”
白衣女人睁开眼。
“苏瑶。”
林逸一愣。
“挺好听。”他说。“比我名字好听。”
苏瑶没接话。
断魂崖到了。
崖边有个洞。
洞口不大。
只能一个人钻进去。
林逸把苏瑶放下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他说。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苏瑶摇头。
“一起。”她说。“根不会害你。”
林逸看她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林逸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那就一起。”
他先钻进去。
洞里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林逸召出灵火。
火光照亮。
洞壁很光滑。
像被人打磨过。
苏瑶跟在后面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林逸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苏瑶说。“但根告诉我……这里有第五颗。”
林逸心里一跳。
第五颗？
他体内有四颗。
已经够乱了。
再来一颗……
“搞毛啊。”他低声骂。“这是要炸吗？”
苏瑶没理他。
继续往前走。
洞越来越宽。
突然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灵火的光。
是蓝色的。
像水一样。
林逸加快脚步。
走出洞口。
他愣住了。
眼前是个巨大的地下湖。
湖水蓝得发亮。
湖中间有个小岛。
岛上立着一根石柱。
柱子上刻满符文。
苏瑶走到湖边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她说。
林逸盯着湖水。
“第五颗在湖底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我不会游泳。”
苏瑶看他一眼。
“那你就别下去。”
林逸挠头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你这人……说话真不客气。”
苏瑶没笑。
她蹲下。
伸手碰湖水。
水突然动了。
像活了一样。
从她指尖往上爬。
林逸一把拉她起来。
“别碰！”他说。“这水不对劲。”
苏瑶甩掉手上的水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“水里有东西……在召唤我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苏瑶说完。
直接跳进湖里。
“喂！”
林逸想拉她。
但已经晚了。
湖水翻涌。
苏瑶沉下去。
不见了。
林逸站在湖边。
心砰砰跳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。“这女人……不要命啊。”
他咬咬牙。
也跳下去。
水冷。
刺骨。
林逸拼命往下沉。
湖底有光。
蓝色的。
越来越亮。
他看到苏瑶。
她站在湖底。
面前是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颗黑珠。
第五颗。
林逸游过去。
刚伸手。
突然。
石台裂开。
一道黑影冲出来。
直扑苏瑶。
林逸来不及想。
一拳打过去。
黑影被打散。
但水底震动。
湖底裂了。
裂缝里涌出黑水。
苏瑶抓起黑珠。
拉林逸往上浮。
黑水追上来。
像有生命。
林逸回头看。
黑水里……有张脸。
老头的脸。
他笑了。
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