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冲过去。
沙子往下陷。
林雪的身体开始倾斜。
“搞毛啊！”陆沉吼。
他跳下去。
抓住林雪的手。
沙子滑得快。
两个人一起往下坠。
苏婉在塔顶喊。
“陆沉！”
赵明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真跳？”
陆沉没理他。
他抱着林雪。
沙子灌进嘴里。
眼睛睁不开。
突然。
脚踩到东西。
硬邦邦的。
不是沙子。
他低头。
是块石板。
石板往下延伸。
像楼梯。
陆沉站稳。
林雪还闭着眼。
但手动了。
她抓住陆沉的胳膊。
“陆沉……”
声音很轻。
“你醒了？”陆沉问。
林雪睁开眼。
眼神迷茫。
“我……在哪？”
“别管了。”陆沉说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林雪往上爬。
沙子还在塌。
赵明站在塔顶边缘。
看着他们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说。
“这都能活？”
陆沉爬上塔顶。
把林雪扔到安全的地方。
转身。
盯着赵明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赵明耸肩。
“测试。”
“测试什么？”
“测试你是不是真的在乎她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你通过了。”
赵明把遥控器扔了。
“但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雪已经死了。”
陆沉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赵明重复。
“刚才那个是秘境制造的复制品。”
“复制品？”陆沉回头看林雪。
林雪站在那。
一动不动。
眼神又变回空洞。
“操。”陆沉骂。
他冲过去打赵明。
拳头砸在脸上。
赵明没躲。
倒在地上。
“打啊。”赵明说。
“打死我林雪也回不来。”
陆沉停手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真正的林雪在哪？”
赵明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在秘境最深处。”
“她通过了第四层。”
“现在是第五层的守卫。”
“和那个复制品一样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赵明说。
“复制品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林雪已经被改造成了守卫。”
“你见到她的时候。”
“她会杀了你。”
陆沉不说话。
苏婉走过来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赵明说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但你要想救她。”
“就得去第五层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陆沉问。
赵明指向沙漠尽头。
“看到那座山了吗？”
“山里有入口。”
“但入口有守卫。”
“什么守卫？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陆沉咬牙。
他回头看复制品林雪。
复制品站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像一尊雕塑。
“走吧。”陆沉说。
“带路。”
赵明转身。
走下塔顶。
陆沉跟着。
苏婉跟在后面。
三个人走进沙漠。
风沙很大。
走了一个小时。
山到了。
山脚下有个洞。
洞口站着个黑影。
走近了。
陆沉看清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色衣服。
长发。
脸很熟悉。
是林雪。
但不是刚才的复制品。
这个林雪眼神冰冷。
手里握着把刀。
“来了。”赵明说。
“第五层守卫。”
“林雪。”
陆沉看着林雪。
林雪也看着他。
没有表情。
陆沉往前走一步。
“林雪。”
林雪举起刀。
“别过来。”
声音陌生。
“是我。”陆沉说。
“陆沉。”
林雪眼神动了一下。
但刀没放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不能让你过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守卫。”
“守卫的职责是阻止任何人进入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陆沉停下。
“你记得我吗？”他问。
林雪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记得。”
“但记得没用。”
“我必须杀你。”
她冲过来。
刀刺向陆沉胸口。
陆沉没躲。
刀刺进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林雪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躲。”陆沉说。
“你要杀就杀。”
“但我不会还手。”
林雪手抖。
刀掉在地上。
她抱住头。
“走。”
“快走。”
“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陆沉伸手。
抓住林雪的手。
“一起走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秘境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我随时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那就一起变成怪物。”陆沉说。
林雪抬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傻逼。”林雪笑。
然后刀又捡起来。
指向陆沉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走。”
陆沉摇头。
林雪眼神变了。
变得疯狂。
她冲过来。
刀刺向陆沉喉咙。
陆沉没动。
刀停在半空。
林雪的手在抖。
“我……做不到……”
她跪在地上。
陆沉蹲下。
抱住她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林雪哭出声。
赵明站在旁边。
看着他们。
“感人。”他说。
“但没用。”
“秘境会再次控制她。”
“除非你毁掉秘境核心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陆沉问。
“去第七层。”赵明说。
“那里是秘境核心的本体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“林雪就能恢复。”
陆沉站起来。
“带路。”
赵明走进山洞。
陆沉扶着林雪。
苏婉跟在后面。
四个人走进黑暗。
身后。
沙漠里。
那座塔开始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