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盯着窗外。
街对面那个人影,一动不动。
他妈的。
他拉上窗帘,心跳砰砰砰的。
手里还攥着那块令牌,边角硌得手疼。
“先活着”——那女人走前说的。
现在这意思,是有人不想让他活?
他深吸一口气,把黑剑“破军”放在桌上。
剑身黑沉沉的,像能吸光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,指尖发麻。
不是吧,这玩意儿带电?
正愣神,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他接起来,没说话。
“别拉窗帘。”对方说,“没用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沈铁生压低声音。
“提醒你一句。”对方顿了顿,“你爷爷留下的东西,不止一把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自己找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沈铁生骂了一声。
这些人说话一个比一个短,跟打哑谜似的。
他走到窗边,掀开一角窗帘。
人影还在。
但好像……换了个姿势?
沈铁生眯起眼。
那人穿黑色卫衣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但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手机?还是……别的?
他退回屋里,脑子飞速转。
匕首的事还没完,有人要他的命,爷爷留下了一把剑和一堆谜题,还有个女异能者说要教他基础。
而他现在,只是一个打铁的。
离谱。
他走到后院,打开工具箱。
里面是爷爷留下的旧锤子、钳子、还有一堆铁块。
他拿起锤子,手感熟悉。
突然,他想起什么。
爷爷以前总说,打铁要看火候,看铁色。
“铁烧红了,才能变形。”
“人也是一样。”
沈铁生把锤子放下。
他转身回屋,拿起破军剑。
剑柄上刻着两个字:破军。
他试着挥了一下。
嗡——
空气震了一下。
卧槽。
这剑真能砍人?
他正想再试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两三个。
脚步声停在门口。
沈铁生握紧剑。
门被推开。
三个人走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有纹身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沈铁生?”光头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让我们来问候你。”光头笑了一下,“顺便,把剑拿走。”
沈铁生心里一沉。
这么快就找上门了。
他退后一步,把剑横在身前。
“剑是我的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光头一挥手,身后两人冲上来。
沈铁生本能地举起剑。
但对方动作更快——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他踉跄后退,嘴角出血。
光头冷笑:“就这?”
沈铁生擦掉血,眼神变了。
他突然想起爷爷的话。
“打铁,要硬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握紧剑柄。
这一次,他没躲。
他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