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陈默睁开眼。
没死。
他躺在地上。
浑身疼。
但没死。
站起来。
楼下那个人不见了。
古卷还在手里。
烫得厉害。
摊开。
字变了。
“第五层秘境通关。”
“奖励：记忆碎片·其一。”
脑子突然炸开。
画面涌进来。
一座山。
白色的山。
山上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看不清脸。
那人开口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这一世。”
陈默想说话。
喉咙卡住。
画面碎了。
现实里。
他站在公司楼下。
天已经黑了。
手机响了。
老李打来的。
“陈默！你他妈在哪？”
“群里说你跳楼了！”
陈默看看自己。
衣服干净。
没伤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过来一趟。”
老李声音发抖。
“茶水间……饮水机……”
“流出来的不是红的了。”
“是黑的。”
陈默挂断电话。
往公司走。
电梯门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楼下那个人。
穿着他的外套。
脸是他自己。
但眼神不对。
冷。
“别上去。”
那个人说。
“上面是第六层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另一个我？”
那人摇头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不是另一个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你失忆了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古卷又发烫。
字又出现。
“第六层秘境已开启。”
“地点：茶水间。”
“通关条件：吃掉古卷。”
陈默愣住。
吃掉？
那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吃掉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你吃下去。”
“就能记起一切。”
陈默握紧古卷。
纸页粗糙。
像皮肤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那人往前一步。
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“你小时候。”
“七岁那年。”
“你养过一只黑猫。”
“它死了。”
“你埋在后院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看见它活过来。”
陈默瞳孔放大。
这事。
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那人没回答。
电梯门开始关。
他伸手挡住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上去。”
“还是跟我走？”
陈默看着古卷。
又看看那人。
突然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书。”
他把古卷塞进嘴里。
纸页硬。
划破喉咙。
疼。
但咽下去了。
那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陈默眼前一黑。
倒下前。
他听见那人说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陈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