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白衣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白衣人没回答。
他抬手。
手指一勾。
陈默感觉身体被拽。
往前踉跄。
“搞毛啊！”
白衣人笑。
“你恢复记忆了？”
陈默脑子乱。
林姐死的样子还在眼前。
“不记得。”
“但我知道你。”
“你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。”
白衣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师父？”
白衣人没解释。
他转身。
白房间墙壁开始变。
变成画面。
画面里。
一个孩子。
七岁。
蹲在树下。
黑猫尸体在脚边。
陈默认出自己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你许愿那天。”白衣人说。
“古卷回应了你。”
“但代价是封印你的记忆。”
陈默握拳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该知道。”
“知道太多。”
“会死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我记忆恢复了。”
“林姐死了。”
“你他妈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白衣人看着他。
眼神平静。
“有用。”
“第九层秘境。”
“通关条件是……”
他停顿。
“杀了我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？”
白衣人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就能出去。”
“古卷会碎。”
“秘境会消失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我不干。”
“你只能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白衣人叹口气。
“因为我是你师父。”
“也是你最后的敌人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那林姐呢？”
“她为什么死？”
“她选了。”
“她选你活。”
陈默胸口闷。
“我不懂。”
白衣人走近。
伸手。
摸陈默头。
“你不需要懂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倒计时出现。
十分钟。
陈默摸剑。
剑还在。
他看白衣人。
白衣人站着。
没动。
“你为什么不还手？”
“因为我想死。”
陈默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白衣人笑。
“我是你的罪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才能解脱。”
陈默手抖。
倒计时。
九分三十秒。
他往前走。
剑举起来。
白衣人闭眼。
陈默刺出去。
剑停在胸口前。
他下不了手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白衣人睁眼。
“你会的。”
他抓住剑。
往自己胸口送。
陈默想抽。
抽不动。
剑扎进去。
血喷出来。
白衣人倒。
陈默跪地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都他妈这样！”
白衣人笑。
血从嘴角流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是我徒弟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他闭上眼。
白房间开始碎。
陈默感觉身体被拉。
往下坠。
他喊。
“师父！”
没人应。
光吞了一切。
陈默睁眼。
他在公司天台。
楼下站着他自己。
那个楼下的人。
抬头看他。
笑。
陈默毛骨悚然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楼下的人开口。
声音清楚。
“死过。”
“又活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
古卷声音响起。
“第九层秘境通关。”
“第十层开启。”
“通关条件：杀死楼下那个自己。”
陈默看着楼下。
那个人还在笑。
他低头看手。
手上有血。
白衣人的血。
他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来啊。”
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