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张总办公室。
灯亮着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面前摆着五块碎片。
“来了。”
他抬头。
“坐。”
我没动。
顾北辰也没动。
林越站在门口。
“你都知道？”
我问。
张总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系统告诉我的。”
“它说你们会来。”
“带着答案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你女儿呢？”
“找到了吗？”
张总愣了一下。
然后苦笑。
“没有。”
“系统说。”
“三年内。”
“可三年。”
“我等了三年。”
“又三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它骗我。”
“它一直在骗我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你们知道吗？”
“我女儿。”
“就在裂缝里。”
“可系统不让我见她。”
“说见了。”
“她就没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越突然开口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“系统在骗你。”
“可你还在配合。”
张总看他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
“就像你们。”
“也没得选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女儿。”
“是守护者？”
张总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她自愿的。”
“为了救我。”
“就像你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为了救你爸。”
“签了合同。”
“可那是假的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她爸的病。”
“是系统制造的。”
张总笑了。
“真的假的。”
“重要吗？”
“她信了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冷。
“你女儿。”
“在哪？”
张总指了指地下。
“B5。”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旁边。”
“她被关在那。”
“三年了。”
“我每天。”
“都能听到她哭。”
“可我救不了她。”
他的声音发抖。
“系统说。”
“除非有人替换她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她永远出不来。”
“离谱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让我们来。”
“是为了替换她？”
张总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想。”
“让你们毁掉系统。”
“可碎片。”
“只有五块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系统核心。”
“需要六块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六块？”
“不是五块？”
林越脸色变了。
“他骗我。”
“他跟我说是五块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又在骗我。”
张总看着我们。
“第六块。”
“在我女儿手里。”
“她等的人。”
“是苏棠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只有苏棠。”
“才能拿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张总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她就是三年后的你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她是你。”
“你也是她。”
“系统。”
“复制了你。”
“把她扔进了裂缝。”
“让你。”
“活在现实。”
我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顾北辰抓住我的手。
“苏棠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她呢？”
“她被困在裂缝里。”
“三年。”
“等我。”
“我不能不去。”
林越叹气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去。”
张总看着我。
“谢谢。”
我笑了。
“别谢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你。”
“我是为了她。”
“三年后的我。”
“她等太久了。”
我转身。
往门外走。
顾北辰跟上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苏棠。”
“别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相信我。”
“我会回来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走进电梯。
按了B5。
门关上的瞬间。
我看到他。
在门口站着。
眼睛红了。
电梯往下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里。
突然安静了。
好像。
一切。
都该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