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和赵铮赶到城西仓库的时候,天已经全亮了。
仓库大门是开的。
沈铁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对。”赵铮拦住他,“有人来过。”
话音刚落,里面传来一声闷响。
轰——
铁门被炸飞,碎片擦着沈铁生脸过去。
妈的。
匿名电话没说错。
真有炸弹。
“退后!”赵铮喊。
沈铁生不退。
他拔出破军剑。
剑身发烫,符文亮起来。
“你疯了?”赵铮吼。
“我爷爷的东西在里面。”沈铁生声音发狠,“谁炸谁孙子。”
他冲进去。
仓库里烟尘滚滚。
地上一个大坑。
坑里有个铁棺材。
棺材盖掀开一半。
沈铁生跳下去。
里面没有笔记。
没有未完成的剑。
只有一具尸体。
尸体穿着黑色风衣。
脸上戴面具。
胸口被什么东西贯穿。
沈铁生认出来。
是那个黑衣人。
给他铁盒子的黑衣人。
死了。
“操!”沈铁生一拳砸在棺材上。
赵铮跟下来,看了看尸体。
“刚死不久。”他说,“伤口是破军剑留下的。”
沈铁生一震。
他举起自己的剑。
剑刃上有血。
可他从没杀过人。
“有人在嫁祸你。”赵铮脸色变了,“快点走,警察马上到。”
沈铁生不动。
他盯着棺材内侧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铁生,你爷爷的笔记在我手里。”
“想要,来北郊废弃车站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,笔记烧给你爷爷。”
沈铁生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爷爷,你在下面也看着吧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赵叔,你回去吧。”
赵铮愣住。
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嗯。”沈铁生说,“我一个人。”
他走出仓库。
阳光刺眼。
他握紧破军剑。
剑柄的符文还在吸血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
妈的。
要玩就玩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