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。
沈司寒的把柄？
什么把柄？
心跳砰砰的。
手机又震。
顾明远：“不信？你问他，去年城南那块地，他怎么拿到的。”
城南那块地？
我完全没听过。
但顾明远敢这么说，肯定不是空穴来风。
妈的。
这局棋，越来越乱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了沈司寒的电话。
响了几声，他接了。
“怎么？”
“顾明远说，你有把柄在他手上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他说的是城南那块地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。
“沈司寒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那块地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晚上见面说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靠在墙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司寒这个人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？
我本来以为，他只是个冷血的商人。
可现在，他帮我查顾明远，又帮我搞定录音的事。
虽然搞砸了。
但他好像……没那么坏？
可顾明远的话又让我心里发毛。
沈司寒要是真有问题，我该怎么办？
靠。
我真是服了。
这婚还没退成，先把自己卷进一堆烂事里。
晚上七点。
沈司寒约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。
我到了的时候，他已经坐在包厢里了。
桌上摆着几道菜，都是我爱吃的。
他看我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，没动筷子。
“说吧，城南那块地怎么回事？”
他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“那块地，是沈家内部的事。我叔沈国良想拿，我抢了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顾明远说的把柄，就是这件事。他以为我用了不正当手段。”
“那你用了没有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用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找了人，在竞标前拿到了底价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可我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“你……你这不是违法吗？”
“商场上的事，没你想的那么干净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顾明远要是把这事捅出去，你不得进去？”
他笑了。
“他没证据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知道这事的人，都已经闭嘴了。”
他语气轻描淡写。
可我心里却一阵发冷。
“沈司寒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他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我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母亲打来的。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“小晚，你快回来！你爸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我爸怎么了？！”
“他刚才被放出来了，但人不太对劲，一直在说胡话……”
我腾地站起来。
“我马上回来！”
挂了电话，我看向沈司寒。
“我爸出来了，但好像出事了。”
他眉头一皱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别废话，走。”
他拿起外套就走。
我跟上去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我爸到底怎么了？
还有，沈司寒……
他到底值不值得我相信？
这局棋，越来越看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