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扛着赵铮往候车室深处跑。
子弹追着他们。
打在地上。
溅起碎石。
沈铁生一脚踹开门。
冲进售票厅。
把赵铮放在墙角。
赵铮已经昏迷。
胸口还在渗血。
沈铁生握紧破军剑。
盯着门口。
妈的。
来啊。
三个黑衣人走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手里拿着狙击枪。
“把剑交出来。”光头说。
沈铁生没说话。
“你爷爷欠的债。”光头冷笑，“他杀了我们老大。”
“那是你们该死。”
光头脸色一变。
举起枪。
沈铁生冲过去。
破军剑劈下。
光头闪开。
子弹打在地上。
另外两人冲上来。
沈铁生一剑一个。
光头爬起来。
掏出手机。
“叫人。”他说，“全叫来。”
沈铁生冲过去。
光头跑了。
他追到门口。
外面停着三辆车。
下来十几个人。
沈铁生退回来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赵铮咳嗽。
醒了。
“走……”他说，“别管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铁生说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匿名电话又响了。
“喂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电话那头说，“你一个人打十几个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往东走。”电话说，“有个地下通道。”
沈铁生挂了电话。
他扛起赵铮。
往东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冲进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突然。
前面亮起灯。
一个人站着。
是那个女异能者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说。
沈铁生跟着她。
拐了几个弯。
进了一个房间。
女异能者关上门。
“赵铮得去医院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铁生说，“你是谁的人？”
“你奶奶。”她说。
沈铁生盯着她。
“证明。”
她掏出一块玉佩。
跟沈铁生那块一样。
“你爷爷给我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万一出事，保护你。”
沈铁生沉默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完成那把剑。”她说，“我能帮你。”
沈铁生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信你一次。”
她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回铁匠铺。”
两人走出房间。
沈铁生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说，你是奶奶的手下？”
她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来找我？”
她苦笑。
“怕你不信。”
沈铁生盯着她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他往前走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一声枪响。
沈铁生扑倒。
子弹擦着头皮过去。
他回头。
女异能者倒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血洞。
“操！”沈铁生冲过去。
她咳嗽。
“快走……”她艰难地说，“他们来了……”
沈铁生抬头。
远处。
三个黑衣人走来。
其中一个拿着狙击枪。
沈铁生咬牙。
他扛起女异能者。
跑。
往车站外跑。
子弹追着他。
打在地上。
溅起碎石。
沈铁生冲进停车场。
把她放在车上。
她已经昏迷。
沈铁生握紧破军剑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来啊。”